“我要来找你,江不苟探亲,和廖爷爷带我来的。”
脑门被弹的一疼。
姜安安忙双手捂住,眼睛水汪汪地看他。
“叫哥哥!”
秦屿说着,又给她揉了下额头,抬眸向江不苟,
“多谢。”
江不苟点头,默了下,道:
“别让她一个人出去乱跑。”
秦屿转头看姜安安:
“你又做了什么不老实的事?”
这个“又”字,就很传神。
姜安安用一双无辜眼把他瞅着。
秦屿:“……”
此时天也刚亮。
……
姜安安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滑下秦屿的病床:
“你休息吧,我也睡会儿。”
抬起小短腿就吭哧吭哧往对面床上爬。
秦屿看了会儿,突然开口:
“你怎么不长个儿,还这么矮。”
姜安安身形僵了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怎么知道,都来秦家大半年了,为什么才长了两厘米。
拉起被子,气呼呼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秦屿疲惫苍白的面上浮出抹笑。
姜安安补觉补的昏天黑地。
是被一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
她揉着眼睛爬起,带着起床气:
“秦屿,你不好好养伤,吵什么呀?”
秦屿黑着脸,看了眼面前男男女女探病的人,语气说不出的不耐烦:
“连小孩都知道,养病不能吵,你们是干什么的?”
“好好,秦连你先休息。”几个兵连忙推搡着出病房。
门还没关上。
便有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