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抱住江不苟脖子,把面目埋进他颈间。
江不苟轻轻拍了拍姜安安小小的背,一向平静无波的眸子扫向张美丽时,第一次带上除了冷淡疏离之外的嫌恶。
张美丽不由瑟缩了下。
她顿时有些恐惧,慌忙转头向秦屿解释:
“秦连长,我不是嫌弃她的意思。”
“我想说的是,你结婚以后还需要养她,我也是愿意……”
“你算个什么东西?”秦屿黑眼珠沉沉的,眼神凉得瘆人,
“有资格嫌弃她?”
张美丽的脸“刷”地白了。
秦屿却没停,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我的丫头,轮得到你来施舍?”
张美丽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姜安安不在。
秦屿身上少年人的狂气和尖锐一瞬展露无疑,半分情面不留:
“我平生最厌人痴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转身就走。
步子又大又快,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张美丽的眼泪“唰”地流下来,
紧紧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刘双林看完了全程,心底那股嫉妒的火,忽然就灭了。
今天头一次觉得痛快。
这一刻,张美丽在他心里再也高不可攀了。
刘双林上前,声音少了前些日子刻意的温柔,小声安慰:
“别伤心,张同志你敢爱敢恨,不是你的错。”
叹息一声,“你也该看清了,他们这些人就是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们。”
张美丽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盯着他。
刘双林被她看得发毛,讪讪道:
“怎么了?”
“你又是什么好人?”张美丽的声音又尖又怒,
“一个大男人就知道搬弄是非,坏了刘亚玲的名声,现在又想挑拨江不苟和秦屿。”
“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像你这样龌龊!”
刘双林的脸瞬间铁青。
张美丽却越说越来劲,像是要把在秦屿那里受的气全撒在他身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刘亚玲那点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