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现金6002元5角,其余全是票证换算。
这些钱能在京都能买一套二进的四合院。
虽说当下政策不允许买卖,只能私下交易。
姜安安也很心动。
可心里清楚,她现在不能买。
六千多块钱相当于团级干部5-8年的工资。
她这个这样的身份和年纪拥有这些说不过去。
更何况,秦老爷子前世的那一劫还没过。
她若真外露了这些财,被有心人知道,按在秦家头上,只会给秦家招祸。
想清楚这些,姜安安按下心思。
至少她现在已经有了基本的自立能力。
她心里突然松下一大截。
耳边响着屋外淅沥沥的雨声。
姜安安不知何时真的睡着了。
秦屿把小丫头的脑袋从蒙着的被子里剥出来。
给她掖好被子,将粘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的头发拨到脸侧。
望着她许久。
他还是没弄清她那些药、药方及防弹衣等那些东西哪儿来的。
但找到了一个规律。
她从入学后,就执着于教人。
不管是给人教题,还是让别人对她背诗或乘法口诀表。
这样做,应当是对她有什么好处的。
秦屿又看了眼自己默写的诗。
捏了捏眉心。
突然。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半分钟不到,连队指导员带着下面的几个排长来了。
……
“秦连,憋闷坏了吧,我们来陪你玩儿牌。”
一个排长的声音率先传来。
“输了贴纸条,谁也不许耍赖!”连队指导员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