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曾任何一次的吻都极尽温柔,仿佛是想让她先适应他。
可这于被他的体温灼烫着的姜安安而言,更煎熬。
秦屿一滴汗滴在了她眉心。
原来,他也熬的难受。
姜安安气息不稳,将眼睛撇向床侧,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脖子,在他滑动的喉间胡乱吻了下。
心照不宣的准允。
秦屿眸中墨色一瞬涌动的厉害。
所有吻和触碰都变得不再克制。
痛……一瞬将失神的姜安安唤回了神。
秦屿能感觉到。
但他已经抽不了身。
他克制了这么多年,也不想抽身。
将人抱进怀里,轻柔的吻着哄着。
却像极了温水里煮青蛙。
到底达到了目的。
时不时的轻哄传出,却未曾停下。
在被姜安安挠了他,又掐住他手臂。
他像是被逗笑了,埋在身上都是馨香的人颈侧,低哑地哄了句。
动静却更重了。
??
床帐终于掀开。
他腰间搭了半截被角,赤脚踩在床边的毯子上。
宽厚的背部、胸前肌肉和线条流畅的腰腹,满是细密的汗珠,间或一些挠痕,显得格外旖旎。
他俯身,捡起地上的睡袍,套上身。
随意将腰带在腰间一挽。
勾起一半床帐,映着喜烛,转身,就着袖子擦去姜安安额上的细汗。
她精致的脸庞小小的,陷在簇新的喜被里,看起来有些可怜。
秦屿刚平息的身体,又开始躁动。
他托着姜安安后脑勺,俯身,将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的湿意吻去:
“带你洗澡。”
他把人裹住,抱起软的仿佛连骨头都化了人,抚着她的背,给她平复。
浴缸的水差不多时,他将人抱的放进水里,泡着舒缓。
在她额头上吻了下:
“我去收拾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