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药,秦屿搬出藤椅,把鹌鹑似的姜安安和一本她爱看的闲书一起搬到了藤椅上,让她晒太阳。
他坐在不远处洗着床单和两人的睡衣。
宅子只剩他俩。
姜安安本就是爱玩的性子,秦屿又忍了多年。
才新婚。
没了人管。
两人很是厮混了两日。
到第三日回门。
姜安安起床时,秦屿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她吃过饭,这才发现,房子里好些东西都没了。
尤其是她带来的日用品。
“在车里。”
秦屿带着她出门。
车里果然装的满满当当。
姜安安看看车里的东西,又看看秦屿。
一个念头突然从她脑海中蹦出来,她试着问:
“我们不回来住了吗?”
秦屿:“……偶尔。”
想和她胡闹,那边宅子不方便的时候。
姜安安终于明白,秦兴初那天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也明白任秀兰几人当时看她和秦屿时的眼神为何略带复杂了。
她的猜想得到了确认,一下环住秦屿的脖子,紧紧抱住,黏黏糊糊:
“秦屿,你也太好了吧!”
吧唧,跟啄木鸟似地连着亲了他好几下。
秦屿看着她欢喜,任她啄完,淡定地拿出帕子给姜安安。
低头给她:
“安安,要去见长辈,不能有唇印。”
“没有,我今天没擦口脂。”姜安安用手抹了下唇瓣给他看。
秦屿望着她粉里透红的唇瓣,托住她后脑勺,便含住亲吻了进去。
·
姜安安和秦屿到她的宅子时,客厅、院子里都坐着人。
俨然在等他们回来。
姜安安跟着秦屿提了东西进去,看到顾晓天和江家几位哥哥,便道:
“哥,帮我们搬一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