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大槐树下的石桌旁,江大伯和顾正韦正在下棋。
江老爷子和秦老爷子一人坐一边,捧着搪瓷缸子喝茶。
脱了严肃,跟个寻常老头无二,时不时出言指点。
被指点的人不听他们时,他俩似恨不得亲自上手。
先一步到的江二伯、三伯正被使唤着端菜上桌。
这是安安喜欢的氛围。
他从没说过。
其实,他也喜欢。
……
这座宅子作为家的味道日渐浓郁起来。
直至姜安安和秦屿的第一对双胞胎孩子落地。
家,在这里生了根。
后来,江砚之成了董事局主席。
将集团事务一点点交了到作为总经理的姜安安,和副总经理的江不苟手里。
至此集团在海内外布局基本稳固。
而秦屿也在军委站稳了脚。
但这,已经是几年后的事。
彼时一日,姜安安和秦屿下班回家。
远远就看见,他们的大儿子非要江不苟把他放在樱桃树杈上。
顾妈妈坐在不远处在做虎头鞋,见状,惊吓了一下,刚要起身阻止。
就见江不苟给放稳后,伸开手臂在下面接着护他。
小的见他哥哥爬的那么高,也要。
抱住江砚之的裤腿,奶声奶气地喊“外公”。
江砚之将他抱起。
他便捧起小手,接他哥哥摘下来的樱桃。
许是听见了姜安安和秦屿进来的动静。
几人都望过来。
两个粉雕玉琢的团子,大的眉眼偏浓烈,随了他父亲秦屿。
小的眉眼柔和如画,眸子黑白分明,俨然跟了姜安安。
这一生,终归是求个所愿得偿。
如果不能。
浮生安暖。
也是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