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家,已是下午。
厨房正张罗饭菜。
一家人看到他突然站在了门口。
显得惊讶。
母亲、继父,叔叔婶婶、哥哥嫂子,他们都还是年轻的模样。
江不苟在那个世界送走了太多人。
如今乍见他们鲜活的模样,心底触动,开口:
“我回来了。”
屋内一众似早已习惯他情感缺失的冷漠模样,而今见他似有不同,都愣了一下。
“快进来,”他母亲似想他了,眼圈泛了红,
“你父亲打听到你前几天就休假出部队了,让你哥算着时间去接你,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跑去京都了?”
“有些事,”江不苟脱掉穿了一路的外套,
“我去洗漱。”
他没在人群中看到四叔、安安和他大哥。
他猜测四叔和安安应该还在港城。
他得想办法去港城。
??
“我大哥呢?”他问。
“……你爷爷和大哥去机场了。”江大伯望着眼前这个变化巨大的继子。
“江不苟,你鬼上身了?”江承越惊疑地看他。
江承枫收回探究的视线,解说:
“四叔和安安今天回来。”
又说,“安安是四叔的女儿。”
江不苟提着衣服的手骤然一紧,转身出门:
“我去机场。”
胳膊被一把钳住。
江不苟回头。
江承越眸子变的锐利,死死盯着他:
“你真是江不苟?”
“以前你看着人在你面前死,眼睛都不眨一下。”
“为什么这次会去京都,看望刚从下放地回来的秦叔一家?”
“你见了四叔几次?知道安安长什么样吗,就要去机场接他们?”
不止江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