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人,我的很大您要忍一下!‘兴奋无比的楚陵忙不迭地把高萤星搬到地上,甩开她腿上的钢枷,一下扯开自己的裤腰带,那健硕无比,青筋暴起,可见雄壮肉感的兄弟直直地翘立起来,从空中投射而下的宽阔阴影倒在高萤星的脸上,那个尺寸看的高萤星一脸骇然,双眼直瞪,倒吸凉气不止。
之前晚上捅自己的就是这个玩意?!
会死的吧?!这么大!这玩意进来会把我捅死的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呜嗯呜呃呜呜呜呜?!!!‘高萤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扭动着腰挣扎起来,但被浑身散发着可怖气息的楚陵一把拦腰抱了起来,将她如同一串烤肉般直直地贯穿进竹签上去,将她全身的重量都一下挤压在自己的兄弟上,直捣黄龙!
兄弟一下子猛的直戳进宫口,甚至在高萤星小腹上都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一瞬间道中被温暖所填满带来的超强烈酥麻感让她一时间失神了,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起来,一股股地淫水如从屋檐上滚落的雨水般随着她双腿抖动不住地在她大腿从上往下淅淅沥沥地流淌而下。
开什么玩笑,给老娘滚出去啊啊啊!!
缓过劲来,虽然下身如同被电了一般麻痹,但身为宗主的自尊心却是让高萤星绝不容许自己又一次被这种男人侵犯的事情再度发生!
她当即运气功力试图抵抗。
显然,她忘了上一次她没有抵抗成功的原因——小腹处的的那个粉紫色的诡奇纹路又亮了起来,紧接着,随着一股让人亢奋而无法抗拒的暖意从小腹处抬起,高萤星的功力一下就被冲击溃散地一干二净!
“为什么…不行…必须!呜!!!。‘高萤星强忍住身下的刺激尝试感知功力,但来自身下的被冲阵着的痛感和刺激感和小腹处的酥麻瘙痒滚烫感更是让她气喘吁吁浑身打颤不止,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拘束衣的兜裆部和白丝上部就已经完全被银水浸湿透了,花园和大腿处朦胧的粉红质感看上去分外惹眼。
‘不能……绝不能!‘气喘不止,已经被剧烈的刺激撩拨地即将高潮的高萤星双眼迷离,仅凭着自尊心和意志力强勉抗拒着,但随着身下激昂无比的楚陵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冲阵踺出起来,几乎是将高萤星的下身都震得晃动起来!
‘呜!这……耍赖?!!不行……太!刺激?!呜哦哦?!!?‘高萤星被楚陵的袭击刺激地双眼圆睁忍不住仰头浪叫起来,从口球里不断穿出些急促尖利的呜咽声。她扭动着蜂腰,双腿猛烈地里外颤抖着打着拍子,十趾盘紧着。随着她大声的一声呜咽,一大股清澈的艾液从穴口和兄弟的缝隙之间激射喷出,将大腿处的丝袜打湿了一大片,另一部分顺着大腿往下流去。
但激昂鹰扬着的楚陵却还意气风发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行?!停……停下啊啊啊?!!……不??!!‘还未等满脸潮红泄了身子的高萤星缓过气来,兄弟又开始急促地旋转突进来回冲阵,大力的来回刮起她柔嫩的肉壁,发出一阵阵高亢的撞击声音。
“不……等等……不要……停?!!呃啊哈哈哈?!!不行……又要……哼啊啊啊?!!‘高萤星的双臂和上身被拘束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挣脱,又没法运功,双腿更是止不住地甩动着试图甩开兄弟。但被楚陵牢牢抓着腰的她根本挣扎不脱,几个呼吸后,高仰起头的高萤星再也无法抵抗,止不住地大声浪叫起来,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了出来,浑身剧烈的娇颤不止,双眼圆瞪到翻白,双腿痉挛着扭动着,一大股一大股的爱液如泄洪般从已经湿透的道中喷射而出溅射在大腿上。
“真的……不……不行了……受不了…呜啊啊啊啊?!!!停……停一……下啊啊啊啊?!!!‘脑袋里只剩下快乐感高萤星的只感觉到双腿如同蹲久了般酥麻刺痛着再也使不上劲了,她在一阵阵剧烈而又亢奋的抽搐中彻底失控了,爱液止不住地喷洒而出,她开始不自觉地迎着楚陵的冲阵而扭动腰肢,满脸潮红,口中呻吟浪叫不止,双眼也开始缓缓上翻。
‘来!!!‘楚陵高呼一声,毕其功于一役!
阴平路,精兵暗渡,一战平西蜀!
“不?!……啊啊啊啊?!!‘固体液体刮蹭冲刷着肉壁的快了感和足以淹没大脑的剧烈刺激感,让本就恍惚了的高萤星在快乐中再度高潮,整个人如同飞升了一半快乐地飘了起来,大脑在足量的多巴胺中完全沉沦了。
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和扭动,高萤星半昏厥中大口大口地咽着口水,将一股股化开了的白胶汁液混杂着口水吞咽进胃里。
那些罂の粟液体产生的致幻快乐感和性快乐感相交织重叠,将大脑洗刷了个干干净净,高萤星的身体在此刻错误地将致幻沉迷的快乐和性快乐感混在了一起,迷恋上了这个让她飞升的快乐感。
让她成瘾的,又会是什么呢?
‘我是不会停下来的,只要我不断向前,道路就会不断延伸!所以说……‘正当楚陵打算继续大战三百回合时,来自右前方一阵阵宛若雷鸣般的轰隆声荡起,一棵棵抬头方见其顶的巨树在轰隆声中倾倒下去!
‘不要停下来啊……‘楚陵被直接吓软了,当即意识到是之前的童悠悠看不下去了在警告自己,当下兴致大减,潦草地掠出兄弟在高萤星身上胡乱倾泻一通后打理好拘束,又给高萤星重新扣上钢枷戴上眼罩,确认拘束完备后,整理好自己衣服,拉起板车连忙起行,慌乱间甚至没有管高萤星的状态如何。
‘呜……‘窝成一团,满脸潮红,浑身颤抖不止,完全还没从快乐感中缓过劲来的高萤星娇喘呻吟着,一股股艾液精兵混杂着新鲜热腾的尿液止不住地从她两个洞中缓缓倒流而出,沿着她的大腿流淌着,荡漾着,从板车的缝隙间淅淅沥沥滴落而下,在路面上流下了一串颜色奇异,粘稠不清的液滴痕迹。
‘哼——确实挺大……‘站在一个树桩旁,参差不齐的木刺显然是遭受了野蛮暴力后留下的痕迹,童悠悠冷笑不止,脸色却有些发红,呼吸也有些紊乱。
‘高萤星,你选的好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