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雪松一时噎住,恨不得索性一锏了解了楚陵的性命,撕破脸杀干净在场的人直接取了魔女,但毁尸灭迹一个镇抚司的事情会引起太多不必要的探查,当下也只能强忍住杀意而向楚陵规规矩矩地行礼。
“大人!”常奉热泪盈眶。
“好了,继续上路。这狰既是钟千户杀的,我也不会厚脸皮讨要遗髓。在此多谢一声钟千户救过我手下人,再会!”楚陵直接堵死了钟雪松的话,招呼着常奉指挥着车当即离开了。
“大人?”百户过来请示了一下。
“前面就是广州,来不及了。只能让这厮多得意些时日了,我就不相信这路上会没机会!走,去广州!”
……
“大人真是鸿运在身!”常奉忍不住感慨道,他是真没想到楚陵能从山体滑坡中活着回来。
“看见那两只鸡没?”楚陵却指着路边两只野鸡道,“把它抓来吃了。”
“是。”常奉虽然对楚陵这番话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叫人去抓鸡了。
楚陵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之前喷射地太狠了,眼下腹中饿地发痛,就是想整点肉吃,看到只鸡自然不会放过。
叫花鸡的做法很简单,将鸡去毛洗干净,包进荷叶,外面再裹上一层湿泥,放进火堆里烤熟了就可以吃了。
(PS,叫花鸡的起源时间一说南宋,一说明末清初,但是现在是万历年间,至于为什么就不解释了。)
“大人,这又是泥又是叶子,能吃?”常奉看得一愣一愣。
“那你别吃。”楚陵从土坑的余烬中扒拉出两个黑炭状的土包,抬起刀鞘砸碎泥土,一时间,一股浓郁的鸡肉香味随即飘出,令人垂涎欲滴。
“……”常奉一时间咽了口口水。
“要吃就吃。”楚陵抓着鸡正啃,也没空管什么。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常奉正欲拿。
“咦?”
随着一声惊异的声音,一个身着月白色丝绸长衫,腰间系着吞狮玉带,腰侧挂着一个纳福玉佩,足蹬乌靴的青年男子自路间闪出,一边爽朗地笑了声道,“仁兄来得到挺早,这便吃上了么?”,一边则飞速夺过另一只鸡,用手指上的玉指板敲碎泥土和楚陵一般啃了起来,吃的满脸油光,嘴上赞不绝口。
“……”常奉一时无语,但都听的男子喊“仁兄”,还以为是楚陵的熟人呢,虽然不认识,但当下也只能立直了,强忍住口中口水。
“常百户你有熟人要来也不说一声,当时为什么不多抓一只鸡呢?”楚陵甩下鸡骨头抹了抹嘴,随口问道。
“啊,他不是大人你的熟人吗?我不认识他啊?”常奉一愣,但下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将手放到了绣春刀柄之上。
一阵刀出鞘的声音自周围响起,场面瞬间变得无比肃杀。
“……”还在啃鸡的青年随手挥了挥手,周围的肃杀气息随即消停了下去。
“这位大人,贵姓?”楚陵这才察觉到眼前啃鸡的人可能来头不小,当下拱手作礼询问道。
“姓江,江伯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