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交锋,楚陵完胜。
但随即而来的瘟疫打断了双方的交锋。
瘟疫起始,普通的医官都以为只是简单的小病而未加关注,直到大面积的死者的死相是七窍流血后方才警醒,但为时已晚,城内每日死者数百,棺椁脱销,以至于草席都不够用。
一时间,广州魂鬼飘零,整座城都陷入了阴霾。
直到城内最后一个愿意救人而非逃命的行医出手后,感染瘟疫的病患头一次出现了没有当场暴死的。
这位行医,名为吴又可——就是那天在佛山县让楚陵通过拉稀苟过一命的人。
但可惜的是,吴又可才刚救活几人,马上就被广州官府客客气气地给请进了官府里面优先救治王府和官府里的人,尽管吴医师的治病药方早就由他本人明张贴在了广州各处,但城内百姓根本没有官府那种大批量购买药材的渠道,虽然由官府出面熬药赈灾,但每日死者依旧骇人。
在这种情况下,两次失利而想在红阳女脸前扳回面子的葛老六再次背着唐子衿,趁着一次吴又可外出检查民间防疫措施的时候悍然劫持了他。
然后,他和他带的人就又被早埋伏好的锦衣卫给一网打尽活捉了。
不仅如此,吴又可也被锦衣卫用葛老六的刀一刀劈死。
然后,葛老六和他手下人也被押进地牢秘密处决,安排了一批死囚犯冒名顶替,更是指派了一名和葛老六身材相近的人妆成葛老六,在菜市口临刑时大声诉说了谋杀吴又可让广州的狗官和不识时务的屁民全去死好让白莲教大兴的计划。
上刑台的死囚犯只为了能给家人换得一百两银子,每日汤药或搬离广州,而愿意冒充葛老六的那个则是给了其家人五百两银子。
白莲教最擅长煽动民心——但谁说官府就不能这么干?
甚至可以干的比你更绝。
当妆成葛老六的死囚犯和插着葛老六的砍刀的吴又可尸体摆在民众眼前时——被污蔑地根本没法翻账的白莲教彻底失去了民心,实际上已经彻底输了。
除非由白莲教的人亲自冒出来砍了假的葛老六,并指出官府的险恶用心。
这是白莲教最后的机会。
所以当唐子衿领着白莲教贼人悍然冲击刑场时,楚陵的后手也最终亮出。
让梦魇吃了葛老六一伙,再加上广州一批愿意领安家银一百两的死囚犯,吃的爽快的梦魇终于愿意让楚陵使唤一次了。
而结果,自然就是……
“温侯戟*鬼哭神嚎!!!!!“
纵着白马,挺着乌戟,浑身包裹在梦魇形成的白铠下的楚陵呼啸着直逼唐子衿面门。
唐子衿可以闪,也闪的过——但她身后的白莲教贼众恐怕挡不住这雷霆一击,所以她还是只能硬抗。
门神秦叔宝的锏法一向以稳固扎防,挡住对方的攻势然后再反攻击杀对手闻名——当然如果对手太菜的话一锏抽死就行。
只要守得住,就能赢。
但无论是温侯吕奉先的戟法,还是梦魇本身,都是注重强势无比的攻势,在力竭之前,即使是被人围殴也必须攻势不断。
“门神锏法——横山!“
“温侯戟*弑神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