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我可还没用劲呢你就先高了!真不得劲!”男人完全没注意到外面进来的童悠悠,还笑着挥手拍了拍女人的臀部,将女人干的直直地挺起来,更加大力地冲阵起来。
“呜呃哼呃哦哦哦?!!”当下女人就被干的一阵花枝乱颤,银水止不住地顺着大腿流下,被甩动的左腿带动着在空中飞溅着。
“呜嗯嗯嗯!!!”而一边的木板床上,另一个女人还保持着盘腿坐缚的样子,双手被交叉着十字固定,反吊着捆在背后,从脖子上向下延伸出一道绳子连着她那交叉着被捆在一起的脚踝处,绳子不长,逼她不得不把身子缩成一团。
而最重要的事,她的花园,后花园分别被塞了一根木棍,持续不断的瘙痒和饱和感使得她不断晃动身体挣扎着试图着并拢双腿或是踢甩出花园里的木棍,但双腿被交叉着固定死的她除了能在床上如球般翻滚两下外毫无作用,反而是被刺激地更加厉害,银水也止不住地从小穴里流淌出来。
她的花园口同样红肿无比,从穴口不断流出着水,将身下的木板浸湿了一大片。
童悠悠气的怒发冲冠,当下顾不得留手,直接就把这个肥壮的男人踹进墙里飚xue而亡。
而出了这档子事后,凶性大发的她就再也没有留手的意思了,直接一家家利索地闯进去踹死男人解救女人,在这期间也是见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绑法和交合法——
有女人双腿交叉并拢着,用绳子将脚踝十字交叉捆死,再用胶带固定后在大小腿上加几道绳索,然后用一根绳子套在女人脖子上打了个结,把绳子向下拉固定在脚踝的绳结上,收紧绳子后令女人只能弯着腰盘腿弓坐着,这样的姿势刚好装进一个空酒桶。
也有女人身体呈一个“大”字状被拘束在一张木床上,五根绳子分别牢牢捆住了她的颈部,左右手腕和左右脚腕,将其向各个方向拉到极致后连在床头床尾的木栏杆上。
这使得女人的四肢被紧紧地拉向四个方向无论如何使劲也收不回去,身体更是只能紧贴着床单根本动弹不得。
有女人被迫坐在一张铁椅子上,双手交叉被反绑在身后用铁环固定着,大小腿被数股绳子压在一起并拢着绑住向两边分开,脚踝还被椅子两侧把手上的铁环牢牢固定住。
就这样坐在椅子上被男人压着干的。
也有女人交叠着双腿,双手反捆在背后呈团缚状,口中戴着木球,被男人从后面抱着坐在椅子上,牢牢的“坐”在了他的肉棒上,被抱着腰如飞机の杯般上下快速地抖动着干的。
童悠悠一开始就没打算偷偷摸摸,虽然她进一户人家就把作恶的男性全都踹死,但解救出来的女性素质良莠不齐。
有道谢后顾自己逃的,也有跟着童悠悠试图苟命的,有已经不会逃跑呆傻了的,甚至有傻愣愣跑上街被人发现的——童悠悠才刚杀穿了几户人家,就被闻讯赶来的人堵住了。
当然,一番交手后这些毫无力量的男人都被童悠悠轻易地放倒了,直至终于有几个耐打的家伙缠住了童悠悠。
“噫——!“头尖顶着一个厚肉瘤,披头散发的尉(姓氏)遮目弯着腰往来冲刺,莽撞间连树干屋舍都是一撞而碎,那坚硬的肉瘤就算是童悠悠都踢不动。
“嘘!“脸庞内凹,颧骨高挺,下巴削尖,一头立发,红眼青脸的尉妒形貌恐怖,双指掐动间从指尖如六脉神剑般平直地激射出一道道黝黑的光柱,石土尽消,威力恐怖就算是童悠悠也不敢硬接。
“嘻!!!“身材高大,体格强壮,皮肤黝黑,一头花白的尉盛怒挥舞着那力道十足的双臂追着童悠悠暴锤,那拆山撼岳的可怕力道居然能和童悠悠的力道抗衡一二。
“嘿嘿!!!“身材瘦削,脸庞窄而眼细的尉匕现趴在屋舍屋檐上,手持淬毒轻弩,每次趁童悠悠纵身而起在空中不好借力时阴损无比地放猛毒冷箭。
“妖女你走不掉的。“像山一般巍峨高大,脸色微青,显得威严无比的尉偷闲时刻挡在童悠悠身前封堵她最方便的通路,双臂护住要害只顾防御,童悠悠双腿连蹬都只不过让他后退一两步。
“来咯!“两个一头青蓝飘发的尉得意自左右一齐向童悠悠撞去,每次相撞时,两人都会向外溅射出耀眼的光芒和罡风,童悠悠想打他们有人挡,想远离又有人挡,被耀光刺地眼痛不已,几次差点因为闭眼躲闪被旁人偷袭。
“这边围上,别让妖女走了!“脸眼皆狭的尉小躁拿着柄沾屎的粪叉急切指挥着拿着各式武器的众人一边后退,一边时刻保持着包围圈整体不散,将尖端齐齐立起对准童悠悠不让她趁机飞身而去。
“别想走!“宽圆脸大眼的尉阿咬一手晃着绳圈,在人群中一起移动,趁着童悠悠应接不暇时总是试图扔绳索套住童悠悠的脖子——当然是做不到的了。
童悠悠被一帮人缠着,虽然往来冲突不断,但这帮人配合完备攻守皆全,随着村民越聚越多,里三圈外三圈的竟是真的冲突不出了。
至于楚陵——估摸了一下自己和对方那一帮人的武力差距之后,还是很理智地选择避战不出了,正面打连童悠悠都陷入拉扯了,自己上去还不是白给?
而就在童悠悠往来冲突不得后,婆山镇的镇长尉自在终于是赶到了现场。
这是一个威压冷傲的中年男人,色青,形似重峦,声如洪钟。
“妖女还不束手就擒?看我的法宝!!!“
尉自在右手高举,左手叉腰后一抬,在空中光影一错后双手自然下垂如扎马步般夹至腰间,然后左手曲起大小臂并拢,右臂横举至身前手掌贴合住左臂拳头。
“关中之光,束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