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楚陵这家伙自己完全信不过,就怕万一呢!
在风险远高于回报时,她绝对不会轻易涉险。
但眼下,童悠悠在完全信任了楚陵之后,面对这个箱子就有了更多信心——就算真出现了那个万一,自己随口扯个谎让虓狮解开不就行了?
更重要的事自己可以亲历被拘束的状态从而弄明白拘束的严密程度进而推测萤星的处境。
在回报高于风险之后,她自然是心动了。
不过,还是得敲打一下虓狮先——万一他绑上自己就急不可耐地开冲就很尴尬了,虽然说迟早都要给他的但是成亲前就破了这不合理!
一想到这,童悠悠随即笑道:“你莫不是想把老娘骗着绑上趁老娘不备好取花心?“
“不是呀,悠悠我怎么会有不臣之心,你要信我呀~我只是单纯想给你送件衣服试试。“
“你这话刚刚在掐老娘蒂前也说过对吧?嗯?老娘的蒂掐起来感觉如何?“
“额……“楚陵一时语塞。
“算了,既然你如此想要,老娘就给你这个机会——别整虚的了,既然是拘束老娘的永居,那就给老娘上全了让老娘看看。然后,如果一炷香时间内老娘挣脱地开,那你之后就收起心思别整弯弯绕绕的,成亲后又不是不给你。反之如果老娘挣脱不开,那么到明日子时之前,虓狮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子时一到你就给我乖乖解开,如果贪心的话那就不是断条腿能善的了,懂?“童悠悠的声音中不知为何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诱惑感。
这样以赌的方式既能让虓狮摸不透自己的心思,也能在万一的情况下让自己不至于颜面扫地。
而且,如果真出了意外,这就是最后的一道保险,也是对虓狮的最后一次考验。
如果虓狮愿意放开自己,那么毫无疑问他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从此可以完全放心。
当然,以自己的水平,这个万一理论上也不会出现就是了。
“嗯……成交!悠悠,我要让你明日下不了床呀!“楚陵神情一震连声道。
楚陵清楚童悠悠是个心思缜密但又信守承诺的,既然她敢下赌,那说明她一定有完全之策——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她挣地开,那自己继续骑墙,顺便先吃一波她的豆腐先。
她挣不开,那自己先把她的豆腐吃爽了再考虑骑墙与否。
总之,自己绝对是能吃到豆腐的,先吃为敬!
“嗯,看样子倒确实和萤星那身衣物构造一致。“童悠悠拿起那件厚白色的紧身连体拘束衣衣,无论是颈部的紧致束带,封闭的长袖子还是背后的两排搭扣,亦或是倒三角的下摆和连接着的那条轻薄半透肉的白丝,都和高萤星身上那件类似,而且看起来也无其他机关。至于绳子和其他的一些小道具虽然和萤星的有不同,不过也没有刻意的机关什么。唯一的区别可能是那两打看起来单薄的白丝裤袜,数量至少有十只以上,虽然没有什么机关,可是往腿上裹这么多层怎么想都是怪怪的。这不并不是普通的女式白裤袜,采用不知名的材质编制而成因此非常透气并且富有弹性,这精细的做工看起来确定是织造局的产品。裤袜的档紧致,在后面的臀部部位有特殊的扩容曲线而带有提臀作用,可以轻松包裹住女人的整个臀部而不掉裆。白丝的观感并不算形感,但是美体效果非常好。浅白色半透肉色的材质如果覆盖在紫丝之上就会很轻松地透出里面的的妖娆紫色,淡紫色和浅白色相映衬,反而更加突出里面的那种若隐若现的妖娆色,令人浮想联翩。而在那档口开小缝处的浅浅的金色蕾丝花边,配上上端的另外一些金色的花纹和金色浅线,略显华贵。然而仔细看去,被楚陵放进箱子里的那打白丝却是布满了影影绰绰的黄白锦斑!裤袜上细闻的话还可以闻到一股成熟的男性雄厚气味残留在那些锦斑之上。而这浓郁的性臊感和斑斑点点的锦斑,直接就让这打白裤袜带上了一股淫邪的色彩。
但是楚陵明明是把这打白丝洗干净检查了之后才放进去的——打开后看见这打变回原样的白丝自己都蒙了!
“这玩意也要穿?!?!“童悠悠脸色迅速阴沉下来,楚陵那惊愕的神色看起来不似作伪,那么就是朝廷来纯粹恶心人了。
“悠悠,这不穿也不要紧,反正也……“楚陵连忙撇清关系,“我不知道里面有这个的!“
“呼……“
童悠悠深吸一口气,细细思索了利弊之后,还是觉得体验完整的拘束感更有对比性,因此还是咬牙把这打白丝往旁边一放,先拿起另一打干净的白裤袜横下心道。
“踏马的老娘穿了!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