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咿呀啊啊啊!爹!不要呀!!!!“童悠悠娇声尖叫起来,泪水下意识地顺着眼眸流下,被反捆在背后的双手颤抖着,被楚晟抱着的双腿一下绷得笔直。
“我等到就是今天!养女千日用在一时哦哈哈?!”楚晟大笑一声,开始大力地冲阵起来,粗大的轮廓在女孩那狭窄的花园里驰骋,每次前进,都给童悠悠带来撕裂身体般的巨大痛苦,而每次后退,剧烈的空虚感又让渴求着被填满的花园不断加紧内壁。
童悠悠虽然不断地挣扎扭动着腰,但剧烈的刺激已经让她的花园下意识地夹紧住了楚晟的轮廓,而全身上下紧密的绳索更是让她无法挣脱,随着楚晟的一次次踺出,一缕鲜红的处女鲜血顺着她的花园口流下,染红了她的小毛,和她脸上的泪痕一样深沉。
“不要……不!爹不要啊!呜……不要……不要不要啊!!”
粗壮的一次次顶撞带来一阵阵如潮水般的撕裂阵痛感和快乐感,童悠悠不断地扭动腰身,被戳地花枝乱颤,有些失神的双眼中,泪水顺着边角不断流下。
她翻着白眼,口中不住地求饶哀求着,但一声长一声短的呻音和大声激烈的狼叫声越来越多。
在持续不断的快乐感中,她的呻音越来越响,她的头无意识地前后抖动,头发甩动着,小嘴已经无意识地张开,在狼叫声中不时夹杂着一些无意义的词语。
“开!”楚晟爆喝一声,腰部一使劲,轮廓狠狠地挺进了童悠悠的宫深处,娇嫩而还没长齐的宫中口当即被粗暴地撕裂,娇嫩的内壁颤抖着,小腹上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被顶了起来。
来自小腹处的巨大的痛苦在一瞬间在童悠悠的脑海中爆炸开来。
她猛的仰着头大声尖叫起来,双眼翻白,在一阵痉挛中到达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高,一股娇嫩的艾液撞出。
“不!!!!!求求你!!!!爹呀!唔!不!咿呀!!!!!!”童悠悠娇嫩的花园穴被楚晟的轮廓搅动地整段前后浮动起来,每次楚晟的猛进都会把她的小腹戳的凸起一个轮廓,而踺出时几乎要将整个道如布套子般扯得带离出来,她的身体随着楚晟的抽查而大幅度地摇晃着,如同风中残烛般。
“不够,还不够!百战之身不惜躯命呀!!!”艹地上头了的楚晟甩手从旁边炉子上揪过一柄还烧的通红的铁砧钳,直接将还冒着点点火星的赤红前端对着童悠悠那平原一下砸了上去,恶狠狠道,“给我高高叫起来啊!”
冒着火星烧的赤红的铁砧带着不可小觑的温度,在触及童悠悠的平原皮肉时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随即整片肉晕沸腾地通红焦黑起来,小角更是被烫的直直地僵立而硬挺起来发出了些许微弱的肉香,大片的肌肤燎泡着鼓起,一股无比剧痛的感觉直冲闵蕾脑门,直接将其从痛苦的撕裂的快乐感中直接揪了出来。
“呜啊?!哦哦哦!!!”童悠悠被烫得直翻白眼,张口大声痛呼了起来,她的平原更是直直地挺立着,充血而通红,燎泡而红黑一片,皮肤开裂而鲜血迸流,凄惨无比。
她的花园甚至是深宫都被赵晟搅动着旋转起来,大股大股的银水止不住地顺着小穴口流出。
巨大的烫痛感使得她的娇躯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原本痛苦与迷离复杂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惊恐而痛苦万分,持续的性高超所带来的快乐感原本正一波波如潮水般拍打着脑海,但来自平原上的剧烈焦灼感和刺痛撕裂感却又如同凿子般一下下地钉入她的脑壳。
她的大脑完全被快乐感和痛感所塞满了无法思考,她的身体也随即彻底失控,随着楚晟的运动而持续高不断,但童悠悠却只剩下惨叫和求饶声了。
“不要……求求你……爹……爹啊……不要啊……“
“继续叫啊,不要停下来啊?!你的路还长的很,不要停下来啊!!!!”楚晟扭曲着面庞大声狂笑着,随即将铁毡放回火力过了过火,随即又猛的杵到了童悠悠的另一侧平原上,另一手则肆意揉捏着那焦黑通红渗血如烂肉般的冒血肌肤,如掰面团般掐着往旁边扭去。
“呜哦哦哦哦哦!!!!!”被剧痛感完全支配了的童悠悠猛的昂起头大声嘶吼起来,双眼翻白,眼神迷离,身体不断剧烈的娇颤着,随着一大股水喷射而出,她的身体疲软地倒了下去,身体的反应也弱了许多。
她终于痛的晕了过去,只剩下无助而绝望的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的眼角流出,混合着楚晟的白液和她自己的银水,摔落在一堆混杂的液体之中,不再做声。
“这小妮子真没劲!”楚晟又抽查了几下,童悠悠的身体只有象征性的机械运动令他感觉不到丝毫的乐趣,潦草地射出一发后拔出轮廓,将剩余的量一股脑地射在了女孩的脸上。
泪水混杂着白液,缓缓地在女孩脸颊上流动着,慢慢滑落。
这就是童悠悠为什么山峰长不大的缘故——根基已经在幼时被高温烫熟而造成了终生不可逆的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