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祝筱的反击,高萤月也被渐渐加速的木棒插得银水飞溅起来,但她拼死绷紧肌肉,强忍着高朝硬生生不停地踩着踏板。
尽管双腿已经颤抖不停,木马上也被满是她的艾液和水液,尖尖角已经涨的红的发痛,浑身颤抖不止,但她对的承受能力可比稚嫩的祝筱高了不止一个水平!
“呜!!。。。不要!!。。。太爽!!。。。哦哦哦哦哦啊啊啊!!!。。。”祝筱整个人疯狂地痉挛起来,无比疯狂地震撼起来的木棒将她撞得又送上了一个高朝。
已经顾不上比赛只想得到释放的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木棒,蒂蒂却随即被绷直的铁链攥直地拉出血来,爆炸般的快乐淹没了她的意识,被冲上云端的她翻着白眼,整个人无力地一倒,直接昏迷了过去,只有乳尿还在不停地喷流而出。。。。。。。
“呼。。。呼。。。。”耗尽力气的高萤月也瞪圆了眼睛弓直了腰,浑身香汗淋漓战栗不止,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出来般,看上去随时会晕过去。
“那么,既然是萤月赢了,爹一定会好好疼你,争取再给爹生个女儿出来。”楚陵抚摸着高萤月湿透的黑丝美腿笑道。
“唔嗯。。。。。”高萤月半闭着媚眼软倒在楚陵怀里。
……
帝吓逝中。
童悠悠已经和其他魔女一样在昏暗又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中度过了几十年的时光,在这被紧缚的动弹不得的绝望生活中,楚陵的大棒已经变成了她们枯燥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在这几十年里,有魔女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热棒俘虏,有魔女变成了只知道热棒的笨蛋,但唯有童悠悠,她坚持了下来,即使每日已经沦陷于快乐中无法自拔,但至少在被楚陵满足之后,能有片刻的清醒之时。
一个执念支持着她----她只想问楚陵一个问题,这个执念让她绝不屈服。
为什么,要背叛我?
“呜……”
“如何,悠悠姐姐,想不想被我干呀,嗯?”又来到地下室里的楚陵解开了童悠悠嘴上的口塞,一边用手指稍稍拨弄着她早已泛滥成瀑布般的花园地带挑逗道。
“啊哈哈……对!……哈哈!!……哈啊啊啊?!……干我……干我……插我吧……啊啊……有哦哦……干我……啊哈哈哈?!……嗯呃啊啊啊啊啊!!”早就被快乐淹没的童悠悠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楚陵才刚挺起热棒往她湿透的花园口碰了碰,忍耐了数天的童悠悠当即就浪叫着高超着倒喷出水来。
“那么,悠悠姐姐,看我神威无坚不摧!”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唔?!!”高超余韵中,头痛欲裂的童悠悠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也许是刚才楚陵玩的太嗨,居然把她的眼罩掀掉了大半,视线模模糊糊的她下意识地向外张望着这片有色彩的世界,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楚陵和他身旁的那些女孩----清一色的紫发紫瞳,其中某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无意间回头的那个刹那,更是让童悠悠差点以为那是自己。
除了热棒和快乐外几乎没多少思考能力的童悠悠花了片刻才理解那个女子可能是自己的女儿,但隐约只记得自己只剧痛过一回的她一时间却是理解不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紫毛女。
“爹,爹,那个人也和我们一个发色欸,她是最大的姐姐嘛?”某个最小的紫发女孩奶声奶气地朝楚陵问道。
“论辈分,你应该叫她曾祖母,或者外曾祖母?不,应该是姑母?算了,反正你们都是我的好女儿就是了。至于她----”几十年未曾变老的楚陵的笑声额外刺耳,”她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不。。。。。。。。
是。。。这样嘛。。。。。。
虓。。。。。狮。。。。。。。
我。。。。。你。。。。。。。我。。。。。恨你。。。。
我爱你。
童悠悠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随即她的头直直地垂了下去。
眼罩自然地复位,将她眼中流出的最后一滴眼泪轻而易举地吸干。
银水依旧不住地流淌着,只是她再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