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崇祯年起事后,唐子衿和楚陵在陕西陕西湖广四川湖南内四处流窜作战,打到后来也渐渐和陕西众义军合流,如今唐子衿年事已高,冲阵斩将之事基本交给了女儿唐子枭,而她则退居帐后出谋划策,楚陵则是一如既往地带着间者和夜不收提供主战场外的支援。
“已经探明白了,总督陈奇瑜是个硬的,但是他周围人就不是什么死硬的,我们完全可以诈降,用金银珠宝去贿赂他左右劝他答应,只要眼下能脱困就行!”楚陵昂首朗声道。
“叔叔,你看虓虎大哥也是这个意思,现在金银珠宝都是死物,只要我们能豁出命来,宝鸡、麟游何处不可去的?”高迎详侧坐的短发宽帽少女埋怨道,”还有什么好婆妈的了?”
“枣儿你的意思我懂。。。。罢了,既然虓虎兄弟也是这般意思,那么事不宜迟,就劳烦虓虎兄弟了!”高迎详寻思下也没其他好办法,也干脆舍财一搏。
。。。。
义军如计骗过了陈奇瑜,随即跳出包围圈,北上破宝鸡再次开始游荡。
“小枣儿你那叔叔可真婆妈,得亏不是我叔叔,否则便样衰了。”楚陵骑在马上朝着一旁马上的李枣儿调侃道。
“咕!虓虎叔叔说了几次了不要叫我小名!我明明有名号闯将的!”李枣儿鼓起脸颊嘟囔了一声,”受不了了,我要改名字。”
“有什么好改的,枣儿不是蛮好的---嘶!”楚陵笑着忽然觉得腰间一疼,回头看时却是一脸笑意的唐子枭驱马上来在掐自己腰肉。
见楚陵回过头,笑意更深的唐子枭咧起嘴角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狠厉,差点要把楚陵直接扯下马去。
“爹爹莫不是觉得今日很闲了?娘已经找好扎营地了在叫你,前半夜就不打扰爹娘快活了。不过后半夜呢,是爹爹出来还是我进去?”
“那闯将我就先不叨饶了,今日扎营当是我们殿后,先走一步。”楚陵吃痛地只能当即调转马头。
“啧。。。。哦。”被叫闯将的李枣儿砸了咂嘴,更加赌气地鞭马就走。
“爹爹,不可以花心哦~~~”唐子枭一个小跳抱住了楚陵的后腰跳上了马背,贴在他背后如恶魔低语般,”还是说爹爹不想见到那李家小娘子了呢?或者说爹爹不妨考虑一下勾搭李家小娘子的传闻闯王会怎么想哦?”
“你这丫头!别乱说!”
“嘿嘿嘿,那就要看爹爹的表现了呢。。。。”
“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久?”唐子衿望着落日下回来的父女俩皱了皱眉,”朝廷的探子这就到了?”
“不不,只是爹爹硬拉着我看夕阳去了而已~~”唐子枭说谎完全不脸红。
“还有空看夕阳?!!”
“吾乃笼中鸟,网中鱼。——此一行如鱼入大海,鸟上青霄,不受笼网羁绊也!”楚陵装模作样道。
“说人话。”
“我救了这么多人,我想得瑟一下。”
“老匹夫还给你脸了?小枭,锏来!”
“娘,给。“
“小枭你?!!!”
“老匹夫休走,看我三步之内取你小命!看锏!!”
“呱!哇!吔!”
夕阳下抱头鼠窜着的老头,以及在后面追着打的老太,以及在旁边笑嘻嘻拱火取闹的女儿。
真是温馨的一家三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