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湛蓝的大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眼眶里积满了亮晶晶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在那带有肉感的粘液中留下淡淡的痕迹。
“呜……不要……不要再那样了……”
露米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由于能量不足而变得重叠且模糊。
她看着那根依旧对准她胸口红灯、似乎正准备发起新一轮“凌辱”的颗粒触手,恐惧与无助终于战胜了她作为战姬最后的矜持。
“能量……真的在流失……感觉,感觉露米快要散掉了……呜呜,好奇怪的感觉,又酸又疼,可、可是又不完全是疼……求求你们……不要再吸露米的能源灯了,呜呜……里面真的,一点光都没有了……呀啊!?”
她发出的哀求是那么柔弱,带着一种长期处于高潮余韵中的甜腻颤音,不像是在求饶,反而更像是在一种极度敏感状态下的撒娇与勾引。
她那细如蚊蚋的呜咽声,在那些不断蠕动、渴望更多纯净光能的触手听来,无异于最美妙的催餐铃。
(如果不快点停下来的话……露米会变成一滩水吗?明明是来战斗的,为什么会变成这种不停‘漏出’的样子……呜呜,这种检查能源灯的方式太粗暴了……露米……露米真的要坏掉了……求求你,黑暗里的人,放过露米吧……呜呜……?)
然而,洞穴深处的那些触手似乎完全无视了少女卑微的祈求,它们更加兴奋地卷缩、蠕动,感受着那颗红光狂闪的能源灯中散发出的、因为极度空虚而变得更加甜美的垂死光息。
那一阵阵如警钟般急促的“滴嘟”声,不仅没有唤起敌人的丝毫怜悯,反而成了宣告狩猎进入最残酷阶段的号角。
那根布满肉质颗粒的触手猛地张开了顶端的吸盘,像是贪婪的巨口,在露米绝望的尖叫声中,不仅没有撤离,反而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那颗已经闪烁着虚弱红光的星核能源灯连同周围敏感的晶肤一并死死扣住。
“呀——啊啊!!不、不准钻进来……那里是……呜咿?!”
露米的身体猛地紧缩,脚趾几乎要抠进空气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触手内部似乎伸出了无数根细小如针尖的吸能导管,正顺着能源灯那紧绷的边缘,野蛮地挤开那些原本密合的星光膜组织,直接插向她灵魂深处最核心的光核内部。
(呜哇……啊啊!被、被刺穿了……能源灯的最深处……正在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搅动着……好烫,好涨……要把露米最后一点生存的力气都……都全部榨干吗?呜呜,好奇怪……为什么被这样过分地对待,小肚子那里……又开始发酸了……明明已经流了那么多光液了……呀啊!)
随着导管的深插,触手开始了高频的脉动式吸吮。
每一次脉动,露米都能感觉到体内残存的那一丁点星光能量被强行汇聚,然后顺着胸口那个被“凌辱”的破口疯狂外泄。
那种被强行榨取的快感远超刚才的任何一次,它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灵魂的剧痛,却又完美地融合在那种令人发疯的酥麻感中。
露米的意识开始像是在汹涌的大海中颠簸的小舟,视野中那些暗红色的警报光芒逐渐化作一片片支离破碎的斑块。
“哈啊……哈啊……放、放手……露米……露米要空了……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原本因为抗拒而扭动的娇躯,现在却因为极度的虚脱和被动的高潮快感而变得软绵绵的。
那些缠绕在四肢上的触手并没有松开,而是随着吸能的节奏,带着一种嘲弄般的韵律微微晃动着。
露米那具被完全拉开的身体,就像是挂在蛛网上的、已经被吸食了大半生命力的蝴蝶,只能随着捕食者的进食而产生无意识的、淫靡的摆动。
(意识……在一点点变白。这种感觉……就是‘熄灭’吗?好沉重……眼皮好重,身体也重得像是不属于自己了。明明还在动……可是,已经停不下来了……呜呜,那些触手……还在往里钻……要把露米最里面的核心……也给揉碎吗?呀啊……?)
那颗红光狂闪的能源灯,频率已经变得微弱且混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而在她大腿根部,那些由于极致虚脱而产生的晶蓝蜜液已经不再是成股流出,而是断断续续地滴落,每一滴都带走了她最后的生命火种。
露米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银白色的长发彻底被汗水和粘液浸透,凌乱地糊在脸上。
她那双曾经清澈无比、充满使命感的湛蓝大眼睛,此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瞳孔已经由于过度的感官冲击而变得异常涣散,只有长长的睫毛还在随着最后的一阵剧烈痉挛而微微颤动。
“唔……呜……啊……”
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支离破碎、充满了崩坏感的娇喘。
在那一瞬间,露米感觉到最后一股纯净的光能从能源灯中被彻底抽空,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虚无感瞬间吞噬了她的意识。
在那最后的一阵剧烈而又无力的身体痉挛中,这位代表着纯净星光的晶煌战姬,终于在那暗红色红灯的微弱闪烁下,在这充满了腥甜粘液与淫邪触手的洞窟顶端,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昏迷之中。
“啪嗒……啪嗒……啪嗒……”
在粘稠、潮湿且充满淫靡气息的洞穴深处,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突兀地响起。
每一声都踏在那些蠕动的肉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令人胆寒的挤压声。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雷德格拉夫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那张布满横肉、带着不加掩饰邪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在他面前,那是怎样一副足以令任何邪恶灵魂都为之颤栗和兴奋的画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