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米那张绝美清纯的脸蛋,在极致的感官爆炸下,终于彻底崩坏了。
她的双眼无意识地向上翻起,露出了一大片由于生理快感而产生的眼白,晶莹的泪水伴随着失神的瞳孔,显得那样脆弱而淫靡。
她那小巧的丁香小舌不由自主地伸出唇外,微微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章法的呻吟。
那是属于一个被彻底玩弄、彻底征服的纯真战姬的“啊嘿颜”。
“噗嗤——!哗啦啦——!”
伴随着身体那如触电般剧烈的痉挛,露米那处被撑得几乎全透明的蜜穴缝隙中,大量的、原本闪烁着圣洁光辉的晶蓝光能蜜液,在那股“浊液”的挤压下,像潮汐般喷涌而出。
这些液化的能量不再受控制地流淌,打湿了她修长的美腿,浸透了那张桃红色的心形床单,甚至因为冲击力过大而溅在了雷德格拉夫那结实的腹部。
(呜……不行了……露米的力量……全都在跑掉……身体好轻……好像要消失了……呜咿?!这就是……这就是被人类‘填满’的感觉吗……好……好快乐……露米……露米坏掉了……呜啊啊啊!!)
粉红色的能源灯在这一刻的光芒达到了顶峰,随后,在那一阵阵足以令灵魂战栗的泄能高潮中,露米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摧残得凋零的银色花朵,在那滚烫的“补给”与飞溅的“蜜液”中,完成了她那悲惨且屈辱的第一次堕落洗礼。
疯狂的潮汐在露米体内渐渐平息,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理智。
她那修长而白皙的双腿无力地滑落在床沿,原本紧致地勾在雷德格拉夫腰间的脚趾此刻也虚弱地舒展开,晶肤表面还挂着星星点点的晶蓝蜜液,顺着圆润的脚踝缓缓滴落。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被折断了翅膀的银色蝴蝶,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凌乱的桃红色丝绸大床上。
“哈啊……哈啊……呜……”
露米张着小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由于极度虚弱而产生的颤音。
她那双原本蔚蓝如洗的眸子此刻依旧失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
(呜……好累……身体里,空荡荡的……刚才那种热热的感觉……把露米所有的力气都带走了吗……?好奇怪……明明应该觉得很可怕……可是……可是为什么心脏还在跳得这么快……)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且富有节奏感的“滴嘟——滴嘟——”声,在寂静得只能听见喘息声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冰冷而无情,像是催命的钟摆,那是来自露米生命核心的最后通牒。
她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胸前那颗刚才还散发着淫靡粉光的星核能源灯,此刻光芒已经彻底暗淡了下去。
妖艳的粉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刺眼的、代表着极度危险的血红色。
那红光不再如星光般柔和,而是以一种令人心焦的频率急促地闪烁着,每闪烁一次,露米都感到一阵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虚弱感。
(能源灯……变红了……?那是……那是能量不足的警报……可是为什么会这样……露米明明……明明刚刚才接受了‘补给’啊……)
“滴嘟……滴嘟……”
每一次警报声响起,露米都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捂住那颗正疯狂报警的核心,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仅仅是动了动手指,就让她感到一阵由于透支过快而产生的眩晕。
雷德格拉夫此时正优雅地站在床边,他甚至已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略显凌乱的黑色衬衫,正用一种戏谑且残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露米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怎么了,光之战姬?这么快就不行了?”他发出一声冷笑,目光在露米那还在急促闪烁红光的能源灯上停留了片刻,“看来所谓的神圣光能,在真正的‘快乐’面前,流失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啊。”
他俯下身,粗糙的食指在露米那颗红光狂闪的能源灯边缘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呜——!呀啊……不要……”
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也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刺激。露米缩了缩脖子,眼眶里再次涌出了委屈的泪水。
(不要碰它……好难受……身体里好冷……就像所有的星光都熄灭了一样……呜呜……雷德格拉夫大人……快把那种‘补给’……再给露米一点……不然……露米真的要消失了……)
“想要补给?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露米。”雷德格拉夫抓起露米一缕散乱的银发,在鼻尖贪婪地嗅着,“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被吸干了能量的空壳。你胸前的这盏灯,就是你的墓碑。”
露米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种由于泄能高潮而残留在体内的、甜腻而扭曲的余韵,此时却化作了最致命的诱饵。
虽然身体在痛苦地报警,但她那被调教过的感官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再次体验那种足以将她淹没的、名为“舒服”的深渊。
(呜呜?……救救露米……不管是什么补给都好……请让这颗灯……不要再闪了……露米……露米已经不想思考了……只想……只想再被重重地撞一下……就像刚才那样……)
随着红光的闪烁愈发急促,露米那最后一丝关于“守护者”的清醒,也在这暗红色的死亡警报与粉红色快感残影的交织下,渐渐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属于黑暗使者的欲望黑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