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格拉夫并未因为露米那断断续续的复述而产生丝毫怜悯,反而因为看到这位高傲圣洁的“战姬”在圣玛利亚学院的讲台上,用那副平日里回答老师提问的嗓音,吐露出最下流的词汇,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按住露米那已经变得近乎全透明、正微微渗出紫红光斑的娇小腹部,下半身蓄满了最后的力量,对着那早已被异物质和光能蜜液泡得泥泞不堪、软烂如泥的蜜穴,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击。
“啪——!啪——!啪——!”
每一声撞击都像是砸在露米那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与此同时,那条贯穿了能源灯晶核的触手,将最后的、最浓缩的一股暗紫色“堕落之种”猛地泵入了露米的核心深处。
“呀啊啊啊——!!!”
那一瞬间,露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脚趾因为极度的感官炸裂而死死勾起。
在那股暗紫色洪流彻底淹没她核心的瞬间,她不仅感受到了灵魂被染黑的绝望,更感受到了一种让她几乎要当场融化掉的、超越了战姬承载极限的崩坏快感。
这种快感混杂着在这个神圣讲台上被亵渎的极致羞耻,终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呜哇啊!不要……不可以在这里……呜……不可以……在学校里……这样玩露米的能源灯……呜啊啊?”
露米大张着嘴,眼神中最后一点属于守护者的清明也随之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彻底玩坏的空洞与迷离。
她一边哭喊着,晶莹的泪水混合着嘴角的唾液顺着脸颊流下,一边发出令人心碎而又色情的呜咽:
“人家……已经……已经不是纯净的光了……露米……露米已经坏掉了……已经是大人的……发情骚货了……呜呜啊啊啊?!”
这句充满自弃与承认堕落的哭喊,在空旷的教室内回荡,宣告了这位光之使者心理防线的全面瓦解。
那一刻,她胸前那颗曾经代表着圣洁希望的星核能源灯,在那暗紫色异物质的疯狂搅动下,爆发出了一阵极度不稳定、如同将熄恒星最后的疯狂律动。
原本清脆的“滴——滴——”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粘稠、扭曲、带着浓重情欲喘息感的低频嗡鸣。
(呀啊啊!坏掉了……露米的心脏……能源灯……全部都被雷德格拉夫大人给……弄得脏兮兮的了……呜呜!可是……核心里面好舒服……那些黑黑的东西在咬露米的感觉……好棒……露米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那个纯净的光之世界了……呜啊?)
随着这最后一声崩溃的告解,露米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手腕彻底脱力,软绵绵地垂在讲台两侧。
她那双失神的蓝眼睛里,倒映着黑板上那污秽的投影,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与那些被凌辱的女性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不,她甚至觉得,自己比她们还要淫荡,因为她这具由星光构成的身体,竟然在被如此恶毒地玩弄、在被这种肮脏的异物质灌满时,正发疯似地渴望着更多、更深、更残忍的蹂躏。
这一刻,晶煌·露米,这个曾经代表着人类最后希望的纯光化身,在圣玛利亚学院最神圣的讲台上,彻底沦为了黑暗欲望的祭品,在一片暗紫色的、绝望的荧光中,迎来了她身为“守护者”人格的最终陨落。
随着那声彻底自弃的哭喊在教室里余音未绝,露米体内那早已混乱不堪、被异物质搅得如同沸腾岩浆般的光能核心,终于在那暗紫色的最后一次泵入中彻底炸开了。
“呀——啊啊啊啊——!!!”
露米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她那纤细的娇躯在那一刻不再是震颤,而是如同触电般在讲桌上剧烈地弹起、痉挛。
原本就因为能量流失而变得近乎全透明的晶肤,在那一瞬间突然爆发出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混浊光芒。
那不仅仅是光,那是露米作为“晶煌战姬”最为根本的生命质能,在被极致的快感与黑暗的异物质彻底玩弄到崩溃后,产生的自毁式大爆发。
“滋——!啪——!”
伴随着一阵如电流短路般的炸响,露米那大张着的、早已被雷德格拉夫和各种触手玩弄得软烂如泥的蜜穴,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口,猛地向外喷溅出大股大股浓稠到近乎实质的晶蓝光能蜜液。
“呜哇——!漏出来了……露米的能量……全部都漏出来了……呜呜啊啊?!”
那液体的数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不再仅仅是顺着大腿流淌。
它们如同一股汹涌的泉涌,带着足以让任何人类窒息的甜腻星光气息,猛烈地拍击在雷德格拉夫那粗壮的胯骨上,随后顺着他那汗湿的皮肤,大片大片地泼洒在讲台的木质桌面上。
“嘀嗒……哗啦……”
粘稠的光能蜜液在讲台边缘迅速汇聚,形成一道道晶蓝色的细流,争先恐后地向下滑落。
那些带着微弱荧光的液体,滴落在圣玛利亚学院那平日里被擦得锃亮的地板上,发出了沉闷而羞耻的声音。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讲台下方就汇聚起了一滩滩刺眼的荧光水渍。
它们在黑暗的教室内散发着如梦似幻却又堕落至极的幽蓝光辉,映照着露米那双在极致高潮中完全翻白、神志全失的眼瞳。
(呀啊啊啊!太多了……核心里的东西……都要流干净了……呜呜?身体……身体像是在融化一样……好舒服……好烫……那些黑黑的东西在跟着露米的光一起喷出来……露米……露米要空掉了……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