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对于已经彻底堕入虐待狂欢的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露米,你觉得这样就是‘深处’了吗?不,你这种单纯的生物,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侵入’。”
随着他那充满恶意的指令,原本只是在外部包裹、旋转拉扯能源灯的魔物触手,突然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触手那粘稠的尖端猛地分裂开来,化作数根比发丝还要纤细、却闪烁着金属般冷硬光泽的紫黑色触须。
这些触须顺着能源灯与晶肤缝合的微小缝隙,带着令人胆寒的钻营感,竟然强行挤了进去。
(呀啊啊啊——!进去了……有什么东西……钻进能源灯里面了……呜呜!那里……那里不可以……那是露米最核心的光核……会被弄坏的……真的会弄坏的……呜啊!?)
“噗嗤……”
随着一声几乎细不可闻、却在露米识海中引发海啸般轰鸣的刺穿声,那些细小的触须如同寄生虫一般,彻底没入了晶蓝色的能源灯内部。
它们在充满了高纯度液态光能的核心区域肆意搅动,每一次划动都精准地扫过那些控制着战姬形态与知觉的精密神经回路。
“——呜!!!!”
露米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惨叫,双眼猛地翻白,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狂乱地飞溅。
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性爱快感,这是一种濒临形神俱灭的恐怖战栗。
当那阴冷的黑气触须直接触碰到那颗灼热、圣洁的光核核心时,极端的寒冷与极端的炽热在她的灵魂深处瞬间引爆。
露米感到自己那由纯粹星光构成的身体,正随着那些触须的深插而一片片崩解,又在雷德格拉夫那粗暴的抽插中被强行拼凑。
(母亲大人……救救露米……光核……被这些黑黑的东西……刺穿了……好疼……可是……为什么被刺穿的地方……会喷出这么多舒服的热流……感觉身体……要从里面被这些触手彻底填满了……露米……露米要化掉了……呜咿!?)
随着触须在光核缝隙中越插越深,原本呈现出警报红色的能源灯,竟在一瞬间迸发出了极其诡异、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深粉色光辉。
这道光芒不再清澈,而是混杂着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浑浊感。
这种“粉化”的异变迅速从能源灯处扩散,顺着露米那一身薄如蝉翼的晶肤蔓延开来。
转眼间,原本银白透明的圣洁战姬,全身都透出了一种异常诱人的粉色光辉,那层晶膜甚至因为这种过载的欲望而变得温热、潮湿,散发出一种如同熟透果实般的甜腻香气。
“看哪!你的‘星核’在被我蹂躏的时候,竟然发出了这么下流的粉光!”雷德格拉夫感受着胯下那愈发疯狂收缩、疯狂吮吸着他肉棒的紧致感,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露米,你已经不再是光的化身了,你现在只是这些触手和我的精液,共同浇灌出来的粉色肉块而已!”
“不……不是肉块……露米是……呜啊!那种感觉……又来了……触手在深处……在最深处搅动……呀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光核……要炸开了……救命……雷德格拉夫大人……把那些东西拔出来……啊哈……再插深一点……把露米……彻底弄坏掉吧!?”
她无意识地发出了最堕落的求欢,晶肤表面的粉光随着她濒临崩溃的娇喘而剧烈起伏,晶蓝色的光能蜜液在这一刻不再是缓缓滴落,而是随着触须在光核内的每一次深插,从那被玩弄到红肿的能源灯边缘以及早已泥泞不堪的下身,同时狂乱地喷涌而出,将这间昏暗的调教室染成了一片支离破碎的粉蓝地狱。
雷德格拉夫感受着露米在三重折磨下已经近乎崩解的意志,发出一声狞笑,他那粗壮有力的右臂突然紧紧勒住露米的脖颈,迫使她将那张已经完全失神的娇脸对准了身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睁开眼,露米。好好看着,这就是纯光之母最引以为傲的作品。”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在露米那嗡鸣作响的大脑中炸开。
露米颤抖着、抗拒着,试图闭紧双眼,但在雷德格拉夫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颌、向上强行掰开她的眼皮时,她所有的防御都彻底瓦解。
那一瞬间,镜中的景象如同一道毁灭性的闪电,将她残存的自尊劈得粉碎。
(这……这是露米吗?镜子里那个……满脸都是奇怪液体,嘴巴张得那么大,甚至连舌尖都露出来的女孩子……真的是母亲大人创造的晶煌战姬吗?呜呜……太难看了……好羞耻……?)
镜中的少女,曾经那如星空般深邃、充满守护意志的湛蓝大眼睛,此时已经完全涣散,瞳孔中映照着能源灯狂暴的粉红光芒,蒙上了一层代表着彻底沦陷的雾气。
由于体温过高,她那白皙的脸颊透出一种近乎滴血的潮红,泪水、汗水以及被雷德格拉夫粗暴动作激起的晶蓝蜜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她那精致的下巴不断滴落,在胸前那颗受虐的能源灯上汇聚。
而那颗能源灯,它已经完全变了样。
在触手深插与雷德格拉夫指尖的疯狂“撸弄”下,原本神圣的晶体此时正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不仅向外凸起得惊人,边缘甚至还因为能量的溢出而显得有些模糊。
它随着雷德格拉夫抽插的节奏剧烈上下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镜中露米的身体猛地抽搐,嘴唇溢出断断续续、毫无逻辑的淫言浪语。
“呜……呜咿!不……那个表情……好下流……露米……露米才没有那样……那种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求着被欺负的样子……啊哈!雷德格拉夫先生……求求你……快盖住镜子……不要让露米看到……呜啊啊!?”
露米绝望地哀求着,但在雷德格拉夫的禁锢下,她不仅无法移开视线,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导致体内的能量回路产生了更狂乱的过载。
她看到,当雷德格拉夫那狰狞的肉棒再次狠狠顶入她那几近透明、正疯狂收缩的蜜穴深处时,镜中的自己竟然露出了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表情。
她的脚趾死死勾起,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被汗水浸湿的娇躯上,那原本象征纯洁的晶肤,现在满是触手勒出的红痕和晶蓝色的污渍,就像一件被彻底拆解、玩坏的精美礼品。
“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了吗?露米。你那守护人类的嘴巴,正为了索求快感而尖叫;你那圣洁的能源灯,正因为被我弄得舒服而变色。”雷德格拉夫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胯部,在那面镜子上撞击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告诉我,看到这么淫乱的自己,你的星核是不是变得更热了?是不是更想要我的东西了?”
(呀啊啊——!雷德格拉夫大人……不要说了……能源灯……真的要在镜子前面炸开了……那种被所有人(镜子)看光的羞耻感……呜呜,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感觉……感觉如果不在这面镜子前被彻底弄坏,露米就……露米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