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触手的勒紧,晶肤被绷到了极限,变得愈发稀薄透明,几乎可以看见内里那因为兴奋和痛苦而不断跳动的脉络。
(这种感觉……好粗暴……那种滑腻的粘液……隔着晶肤也觉得好烫……呜,作为战姬的我……竟然被这种恶心的怪物……狠狠地玩弄乳房……啊啊?乳头……乳头要被压扁了……)
怪兽似乎极度享受这种摧残。
它控制着触手,不仅在收紧,更在有节奏地扭动、研磨。
每一次研磨,触手上那些细小的吸盘都会产生一股微弱却密集的吸力,隔着晶肤精准地挑逗着林晓璃最为敏感的顶端。
那种伴随着窒息感的剧烈摩擦,让这位平时端庄儒雅的高校老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哈啊……哈啊……放开……求你……呜呼?”
她的求饶已经不再带有战斗的威严,反而像是某种被玩弄至极后的娇喘。
随着上半身被彻底束缚,那双原本包裹着晶肤、修长且匀称的双腿也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不断痉挛,在大地上无意识地蹬踹着。
每一次触手的收缩,都让她胸前的能源灯爆发出更急促的闪烁,那代表着她的光能,正在这种被凌辱的快感中,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飞速流逝。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消失在天际,而在这座沦为地狱的城市中心,高洁的战姬正被无数漆黑的触手死死缠绕,她那成熟丰满的娇躯在怪兽的淫威下不断颤抖,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即将步入深渊的、色情而凄惨的破碎感。
怪兽似乎已经洞察了战姬那高傲躯体下最卑微的软肋。
它发出一声浑浊的咆哮,那根如擎天巨柱般、布满黑色角质层与粘稠腐蚀液的主触手,缓缓地缩回了一段距离,然后带着万钧之势,再度猛然弹出。
“咚——!”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都要暴戾。
那硕大而滑腻的触手顶端重重地砸在林晓璃胸口的星核能源灯上,发出了沉闷得令人心惊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啊啊——!呜、呜呜?!”
战姬发出了破碎的惨叫,娇躯在大楼的残骸上猛烈地弹起,又被缠绕在身上的其余触手狠狠拽回。
在那恐怖的冲击力下,星核能源灯几乎要被生生按进她丰满的胸腔之中,那晶莹透明的防护层在这一瞬间被压迫到了极致。
这种痛楚原本应该是清醒的催化剂,然而,在这一刻,某种邪恶的转换机制被彻底激活了。
随着主触手并没有因为撞击而撤离,反而死死抵在能源灯上开始疯狂地研磨、旋转。
那粗糙的、布满细小吸盘的触手表皮,在巨大的压力下与晶肤发生着高频的摩擦。
每一秒钟,数以万计的异样电流都顺着能源灯的神经链接,疯狂地向林晓璃的大脑皮层和子宫深处灌输。
(不行……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应该很痛的……呜啊?可是,身体里面……好热……好痒……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晶核一样……啊哈?)
剧烈的痛楚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质变,化作一种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的、扭曲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是人类肉体所能承受的,而是直接针对“光之生命体”核心的能量过载。
林晓璃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这股疯狂的律动中消融,她那原本高贵、理性的思维,在触手淫邪的研磨下,迅速崩塌。
“呜……住手……不要那样转……能源灯……要坏掉了……啊啊?要坏掉了呀?!”
她那端庄的脸庞已经彻底扭曲,原本束得整齐的银蓝长发在泥土与汗水中散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她那满是红晕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失神地翻白,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缓缓滴落。
每一次主触手的研磨,都让她胸前的能源灯发出不稳定的剧烈颤动,那原本深邃的蓝光在这一刻开始疯狂闪烁,甚至开始掺杂进一丝令人绝望的绯红。
那种来自核心深处的悸动,让她那成熟肥美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在废墟上扭动、磨蹭。
由于能源灯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她体内的能量流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枚作为战姬命脉的子宫晶核正因为这股快感的蹂躏而疯狂地跳动、膨胀。
(这种事……作为战姬……呜呼?怎么能被这种野兽……玩弄到核心……那种感觉……要流出来了……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了……啊啊啊?!)
她的意志在哀鸣,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求着更多的凌辱。
随着主触手研磨的力度不断加大,林晓璃感觉到原本紧绷的晶肤开始变得松懈、粘稠,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从下半身疯狂蔓延。
她那曾经代表正义与慈悲的双乳,在触手的揉捏与能源灯的震荡中,羞耻地挺立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激荡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这位高洁的战姬,正不可逆转地滑向快感的深渊。
那根布满暗紫色粘稠液体的触手并没有因为林晓璃的惨叫而收敛,反而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极致的美味,变本加厉地在星核能源灯上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