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化过的感官将张野每一个粗野的动作都无限放大,那不仅仅是触觉,更有能量灯在胸腔深处因为受到外界压迫而产生的扭曲共鸣。
每一丝粗鲁的按压,每一寸皮肤的摩擦,都化作一股粘稠而滚烫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哟,嘴挺硬啊?林大老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张野狰狞地笑着,指尖故意在那对在蕾丝边缘顽强挺立、已经因为羞耻而变得鲜艳欲滴的乳首上狠狠一拧。
“呜——!哈啊……!”
林晓璃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带着湿润哭腔的娇喘。
她那张端庄知性的脸庞,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染上一层诱人的红潮,不仅是脸颊,就连脖颈、锁骨,甚至是那一对被肆意玩弄的丰乳,都因为这种禁忌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而泛起了粉红色的涟漪。
那是战姬能量在紊乱中试图自卫的表现,但在张野眼中,这只不过是一个平日里高冷的女教师,正在他的淫威下逐渐堕落成一个不知羞耻的尤物。
(明明……明明是在被这个流氓凌辱……为什么……身体会觉得这么烫……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的晶核里溢出来了……呜呜……光啊……快停下来……不要再让这种感觉……污染我的意志……)
她绝望地闭着眼,感受着张野那满是污垢的手指在她的娇躯上肆虐。
那种混合着剧痛、屈辱和身体本能产生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正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这位曾经翱翔天际的战姬,一寸一寸地拖向深渊。
“老师,看来光靠这双手,还没法让你彻底明白现在的立场啊。”
张野看着林晓璃那张在羞耻与生理快感中挣扎的脸,内心那种凌虐高洁事物的扭曲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放开了林晓璃被按在枕头上的双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那条廉价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落在林晓璃耳中,宛如丧钟。
林晓璃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破碎的白衬衫勉强遮挡住肋下的肌肤,却让那一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丰满白兔更加显眼。
她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男人的动作,那种作为知性女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不要……求求你,张野先生……我们可以谈谈……钱,或者别的……”
“谈?当然要谈,不过不是用手谈,是用这里。”张野粗野地打断了她的话,胯间的丑陋已经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他那双猥琐的眼睛里盛满了恶毒的戏谑,猛地跨坐在床沿,一只粗壮的手狠狠地揪住了林晓璃那如瀑布般的黑发。
“呜!疼……”林晓璃发出一声哀鸣,后脑勺传来的剧痛迫使她不得不抬起那张温柔美丽的鹅蛋脸,被迫仰视着眼前这个肮脏的男人。
“张嘴。”张野命令道,声音冷得像冰,又带着灼人的欲望。
“不……呜……不要这样……”林晓璃死死地闭紧双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大学的讲师,是研究古典文学的知性女性,那些高雅的辞藻、神圣的经史子集此时都在她脑海中破碎,只剩下一片名为“屈辱”的白噪音。
“看来林老师还是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共犯’啊。”张野狞笑着,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用力一拽,另一只手狠戾地捏住了林晓璃柔嫩的下颌,指甲深深陷入她细腻的皮肤中,迫使那张平日里只会吐露高雅话语的小嘴,在一声痛呼中屈辱地张开。
“唔……呜哇!”
没有给林晓璃任何心理准备,那带着浓重腥臭味和汗味的肮脏性器,便如同一根粗暴的铁棍,蛮横地撞开了她的贝齿,直接捅进了这位高洁战姬的口腔深处。
(不……咳!好脏……这种味道……呜……)
林晓璃的瞳孔瞬间放大,剧烈的呕吐感从喉间泛起。
张野完全没有怜悯之心,他像是要宣泄某种积压已久的阶级仇恨一般,按住林晓璃的后脑勺,开始疯狂且粗暴地前后抽送。
“咳咳……唔……呜呜……”
林晓璃细嫩的舌根被无情地碾压,喉咙被那根粗硕的东西一次次顶到底端。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缺氧,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被蹂躏得通红的脸颊滚滚而落。
她那双纤细、常年握笔的玉手无力地抓在张野粗糙的大腿上,试图推开这个恶魔,却因为身体的虚弱和心理的崩溃,变成了近乎抚摸的软弱动作。
“怎么样?林老师?大学里可教不了这种姿势吧?”张野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发出一阵阵变态的喘息。
由于他动作极其粗鲁,林晓璃那张如羊脂玉般精美的脸上很快就沾满了男人的粘液和唾液,显得无比污秽且淫靡。
(身为战姬……守护人类的琉璃……竟然在被这种垃圾……呜咳!喉咙……要裂开了……呜啊啊……光啊……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