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猛地低头,一口咬在那对在空气中剧烈颤动的丰盈白兔上,留下一圈紫红色的齿痕。
“呜——!哈啊啊——!!”
林晓璃昂起那段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那一咬仿佛是一个信号,彻底引爆了积压在她体内的紊乱能量。
她感觉自己那高洁的灵魂正从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中抽离,而留下的这具躯壳,正因为战姬体质那背德的敏感,而陷入了一场毁灭性的狂欢。
原本死死抓住床单的纤细双手,不知何时竟已经无力地垂下,随后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击下,竟然鬼使神差地反手攀上了张野那满是汗臭味的肩膀。
(不……这不是我……我没有在……迎合这种人……呜呜……可是……那里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更多的……想要更多粗暴的撞击……哪怕是被这种垃圾……呜咿?……救救我……我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挣扎,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随着张野每一次沉重如山的下压,林晓璃那对被紧紧分开的、原本极力躲闪的长腿,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中间收拢,试图用那温润如玉的大腿根部去锁住张野的腰。
她那圆润的臀瓣主动抬起,像是为了让那根肮脏的东西能更深地刺入她的核心,在那充满腐朽气息的律动中,她开始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绝望的迎合。
知性女性的尊严与战姬神圣的职责,在这一刻,被她自己那泛着红潮、不断痉挛的成熟肉体彻底碾碎在了这方狭小的、充满污秽的旧床上。
“嘿嘿……看啊,林老师,你这不是已经快要哭着求我再快点了吗?”
张野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磨损着林晓璃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神经。
他那粗野的、不带任何温情的撞击已经达到了疯狂的顶峰,每一次肉体碰撞产生的闷响,都像是在宣告着这位高洁女神的陨落。
“呜……不……哈啊……不是的……呜呜……”
林晓璃用力摇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在发黄的枕头上疯狂地散乱开来,遮住了她那张早已被红潮彻底侵占的俏脸。
然而,她那具成熟丰满的娇躯,此刻却正呈现出一种让张野几乎疯狂的“放荡”姿态——那对曾经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丰盈白兔,在剧烈的颠簸中无助地晃动出令人眩晕的肉浪;那双纤细且充满了知性气息的长腿,不仅没有再次试图闭拢,反而因为那如海啸般涌来的禁忌快感,而死死地勾住了张野粗壮的腰,将那根肮脏的肉刃往自己最深处、最敏感的晶核入口引去。
(好烫……晶核……要熔化了……呜呜……身为老师……竟然被这种垃圾……顶到了那个地方……哈啊……那种被粗鲁填满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这么……呜咿?)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在林晓璃心中蔓延,但比绝望更先一步席卷全身的,是战姬体质在那扭曲的快感中达到的极限崩坏。
她感觉到胸口那盏早已由于能量枯竭而暗淡的能源灯,此刻竟然因为这种极端的屈辱刺激而产生了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病态的猩红颤动。
那原本清澈纯粹的光之能量,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粘稠、灼热且淫靡的催情剂。
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张野整个人都吞噬进那个神圣又污秽的黑洞里。
“来了……要来了……林大美女!给我变回那个发光的怪物吧!”
张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一挺,将自己所有的污浊都朝着林晓璃那处被研磨得通红、不断抽搐的晶核入口狠狠灌入。
“啊啊啊啊——!!!”
林晓璃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由于极致的冲击而猛地向上翻白。
她那段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高高挺起,由于极度的欢愉与屈辱交织,脊椎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让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半空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身为战姬……怎么能被这种人……呜……呜咿?!!!”
伴随着这一声带着破碎哭腔、彻底背弃了理智与尊严的绝望娇吟,林晓璃的灵魂仿佛在那一瞬间被生生撕碎。
她那处被张野疯狂占有的神圣禁地,在这一刻因为承载不了狂暴化的能量流失,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刺眼的、梦幻般的晶蓝光芒。
“噗滋——!”
一股浓郁得近乎胶质、散发着幽幽蓝光且带着异样清香的晶蓝体液,在那极度的高潮中如喷泉般猛烈喷涌而出。
那些象征着战姬生命精华的能量载体,不仅顺着那根肮脏的肉刃流淌,更是在强大的压力下直接溅射到了泛黄的床单上,甚至有几滴带着体温的蓝光溅落在了张野那张因为震惊而呆滞的、猥琐的脸上。
林晓璃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那张温润知性的脸庞依旧残留着高潮后的失神红晕,嘴角挂着一丝剔透的唾液,而下半身那不断泄出晶蓝液体的模样,彻底宣告了这位曾经在云端闪耀的女神,已经沦为了凡人手中最污秽、最下流的玩物。
狭窄的出租屋内,浓重的石灰霉味与男性腥臭,此刻被一种奇异的、带着冷冽清香的粘稠气息强行剥开。
张野维持着那个丑陋的冲刺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