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能源灯被恶意地掐弄,下方的私处被蛮横地贯穿,林晓璃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快感与剧痛交织的地狱。
她的神志在这一刻彻底崩解,银蓝色的长发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扫动,带起一阵阵破碎的星屑。
在那潮湿、淫靡、充斥着绝望气息的出租屋内,曾经照耀城市的战姬,正被最卑劣的凡人,一点一点地推向名为“崩坏”的深渊。
“瞧瞧,这灯闪得比刚才还带劲,林老师,你这战姬的小心脏跳得真快啊,是不是喜欢得不得了?”
张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他那双布满污垢、还带着刚才猥亵乳房时残留唾液的大手,并没有因为林晓璃的惨叫而有丝毫收敛。
相反,他看着那颗猩红色的、几乎要从林晓璃深邃乳沟中弹跳出来的星核能源灯,眼中闪烁着虐待狂式的变态兴奋。
他突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量,不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用那布满厚茧的拇指和食指,像拧转一颗熟透的葡萄蒂一样,恶意地、缓慢地拧转起那颗滚烫的核心。
“嗡——!”
一股几乎要将灵魂烧成灰烬的刺激,顺着能源灯直接炸裂开来。
“呀啊啊啊——!住手……快住手……那里不能……呜咿?!”
林晓璃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猛地向后仰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银蓝色的长发在大红色的灯影中狂乱飞舞,像是在进行某种绝望的祭典。
这种由能源灯被粗暴拧转引发的触感,根本不是人类女性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在战姬体质的加持下,那种每一寸纤维都在被拉扯、被灼烧的痛楚,竟然由于能量的紊乱,在抵达她大脑皮层的瞬间,全部扭曲成了一种能让理智瞬间蒸发的淫靡快感。
(不要……不要拧那里……能源灯要被扯断了……呜呀?!核心……核心在哀鸣……那种感觉……像是要把我的子宫都翻过来一样……好烫……好涨……身为老师……我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哈啊……)
然而,张野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他看着林晓璃那张写满绝望与极度快感的绝美脸庞,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疯狂地用指甲在那颗闪烁的红灯边缘疯狂扣抓,发出了“滋滋”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每一次指甲的划过,都带起一阵阵剧烈的能量涟漪,在那层稀薄透明的晶肤下疯狂扩散。
紧接着,他像是在发泄某种嫉妒般的情绪,握成拳头,对着那颗猩红色的核心就是一记重重的猛戳。
“咚——!”
“呜噗——!哈啊……啊啊啊?!”
林晓璃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敲在她的灵魂深处。
由于能源灯与子宫晶核是完全同步的,这一记对胸口红灯的猛戳,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接捅进了她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刺激,让林晓璃那双覆盖着滑腻晶肤的玉腿根本无法控制地猛然收缩,那处被张野粗暴贯穿的私密缝隙,竟然因为这种非人的折磨,本能地死死绞住了张野那肮脏的柱体。
“哟,绞得这么紧?看来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张野被这种极度的紧致激得浑身一抖,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而杂乱。
他一边用大手在那颗红灯上不断地重复着按压、拧转、猛戳的循环,一边借着林晓璃私处痉挛式的收缩,发起了如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滴——!滴!滴!滴!”
每一声急促的警报,都伴随着张野一次重重的顶端。
林晓璃彻底沦陷在了一场由痛楚与绝色编织的地狱之中。
她胸前的红灯在张野的指缝间忽明忽暗,发出的红光将她那近乎透明的躯体内部映照得一片混乱,甚至连那些因为能量枯竭而颤抖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原本银蓝色的晶肤,在这双重的残酷摧残下,由于能量的极度透支和过热,开始变得闪烁不定。
原本平滑透明的表面,此刻竟然像是在沸腾一样,出现了一圈圈紊乱的波纹,光晕也变得破碎不堪。
(身体……身体要散架了……晶肤……在裂开……呜呜?……那种地方被这样粗暴地贯穿……胸口却又被这样玩弄……好羞耻……身为光之守护者……竟然在迎合这个恶棍……呀啊?!这种感觉……真的要坏掉了……彻底坏掉了……啊啊啊?!)
在那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内,伴随着张野粗鲁的骂声和林晓璃那由于尊严彻底崩坏而变得甜腻、破碎的哀鸣,那层象征着神圣与守护的晶肤,终于在那不断被戳刺、拧转的猩红灯光中,显露出了彻底溃散的征兆。
“呜……啊……哈啊?!”
林晓璃的娇躯像是一张绷紧到极致的硬弓,在张野粗暴的冲撞与对能源灯的残忍拧转中剧烈颤抖。
她那双覆盖着稀薄晶肤的修长玉腿无力地蹬踹着虚空,随后又在极度的刺激中猛然并拢,死死勾住男人的虎腰。
随着张野每一次如野兽般蛮横的抽送,在那层几乎透明的银蓝晶肤下,子宫晶核正承受着来自能源灯和私处双重核心的疯狂搅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根通红的铁钎,在她的灵魂深处肆意搅拌,将她身为战姬最后的自尊与理智,连同体内积攒的微弱能量,一起搅成了一滩稀烂的浆糊。
“嘿,瞧瞧这出水量……林老师,你这战姬的身体,还真是够‘淫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