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渊还是很想问宁望凛关于他和自家队长的那些“风流韵事”,但现在他的命掌握在情绪极不稳定的司暴君手上,着实是不敢造次。
只能从后座探出半个脑袋悄悄打探敌情。
司翎从后视镜瞪了他一眼,就老老实实坐回去了。
“今天我们先去污染较轻的西区,把那边的污染程度数据记录一下。东西都带齐了吧?”司翎偏头看了眼车上的探测装置,确认辐射程度还在正常范围内,稍微抬了点声音问。
回答他的是在副驾驶的宁望凛:“都带上了,除了精密的异能量探测仪,还有一些采样和防护装置都一并带着的。”
虽然司翎现在不太愿意面对他,但不得不说宁望凛比他那些疯批队友靠谱得多,于是他眼睛专注看路,嘴上还不忘奚落后座两个疯子:“那行,看看人家新来的做事都比你们细致。”
“那肯定是比不上你的心头爱。”
庄闲翻个白眼呛了一声。
“嘿你这人……”司翎正要发作,副驾上的向导及时拦住他:“队长,我们是不是要到了?”
吵闹间,他们来到一处到处堆满废弃机械的地方,车上的探测装置也显示出这里的辐射量要高上不少。
“回去再跟你算账,先干正事儿。”他转头朝庄闲龇了龇牙,从后座上薅走两套防护服,一套丢给宁望凛,一套三下五除二给自己换上,整理了一下面罩就率先跳下车。
“哇哦~队长好凶啊~”
司翎一下车,渊又开始回归本性。
庄闲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自顾自给自己套上防护服利落下了车。
宁望凛坐在车上慢悠悠换衣服,等渊都换好了他还在那里拉拉链。
“你不会穿吗?”渊的声音从面罩后闷闷地传出来。
他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下一秒,副驾的车窗被人敲响。
司翎的脸被藏在面罩之后,他朝宁望凛摇了摇自己手腕上的终端,示意他看消息。
总有刁民想害朕:怎么了?不会穿这个?
宁望凛没回复,只是静静盯着窗外的人。
外面的哨兵似乎是拿他没办法,重新从另一边上车,一言不发地帮他整理起被扣错的扣子和拉链,亲手给向导把面罩戴好才离开。
总有刁民想害朕:你自己调整一下松紧,我在外面等你。
过了一会儿对方又发来一句:
总有刁民想害朕:慢慢来,不着急。
而坐在后座的渊则目睹了全程。
他罕见地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一直以为郑固是我们队里最单纯的,你来之后我也以为你和他半斤八两,还担心你被我们队长欺负……”
刚刚他亲眼看见宁望凛在司翎从另一边绕上车的时间里,飞快地把自己已经扣好的衣服扯乱,又随便乱扣了一些。
“人不可貌相啊宁望凛,没想到你还是个腹黑。”渊越说越激动,他凑上前去拍了拍他,“放心,我不会告诉队长的。我看好你哦~”
渊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把宁望凛的这些小心思告诉司翎的。
这也是宁望凛明知他在车上却依然敢正大光明使坏的原因。
他侧过身,微微颔首:“那就提前谢谢渊哥帮我保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