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宁家。”
正当司翎纠结的时候,他听到一旁的宁望凛这样说。
“不行!”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严肃地说,“现在的宁家对于你来说和龙潭虎穴没什么差别,更何况我去研究所接受调查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不在,宁家人对你就毫无顾忌了。”
宁望凛没有什么表情,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等司翎说完了才平静地开口:“可是,你需要温愉不是吗?你想救她。”
哪怕司翎刚刚没有表达出一句想要去救温愉的意愿,可宁望凛就是知道。
“就算要救她也不是以牺牲你为代价,更何况……”司翎气得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以一个宁望凛必须仰视的角度试图劝人打消这个念头。
可是一向听话的向导,这次偏偏执拗得要命。
他同样站起身来,没有任何预兆地吻上了司翎一直叭叭的小嘴,硬生生打断了司翎的劝说。
“唔!”
司翎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可向导的力气还不小,一只手环抱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后脖颈,根本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
他当然可以直接使用强制手段将宁望凛推开,最多让他受点小伤,但司翎没有。
他只是皱着眉,抬手打了几下对方的肩膀,那力道在宁望凛看来就和小鸟气急败坏啄人差不多。
这次和在营地那天晚上浅尝辄止的亲吻不同。
这是宁望凛第一次在司翎面前表现出自己极强的侵略性,他不管不顾地撬开司翎的牙关,尽情掠夺着哨兵的呼吸,一步步攻城略地。
司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但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想推开。
不只是因为推不开。
是因为这个吻里有太多他读不懂的东西——急切、恐惧、占有、还有……一点委屈?
他不明白宁望凛在委屈什么。
但他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直到怀里的人渐渐失了力气,只能依靠他拖住后腰的手才不会直接摔倒在地时,宁望凛才舍得归还司翎呼吸的权力。
他抬手抹去哨兵眼尾溢出的生理泪水,将自己和他的额头相抵。
司翎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像落了露水的蝴蝶翅膀,他没有睁眼,只是抬起手抓住了宁望凛的衣角。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平复着自己混乱的呼吸。可渐渐的,两个无序的呼吸声开始同步,最终合二为一。
良久,宁望凛才轻声说:
“司翎,多信任我一点吧。”
==========作者有话说:==========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最近真的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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