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阅听见这话,放下水杯,替鹿珩解释:
“您明天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先生是舍不得少校。”
“常阅!”鹿珩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助理竟然差自己台,整个人直接蹦起来去捂对方的嘴。
常阅被强行闭麦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讨饶。
“你们俩生龙活虎的,看样子在研究所过的还不错。”司翎笑了一声,然后像是随意问了声,“从驻地回来后,常助理应该没被为难吧?刚来的那几天我只见到了鹿珩。”
常阅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回答道:
“原本先生和我回来之后都要配合调查。但我不像先生,研究所里好多项目需要先生把关,所以到最后只有我被连续盘问了一周……害得先生那一周的时间都没按时吃饭。”
闻言鹿珩又差点跳起来去捂他的嘴:“这种事就不要到处乱说了!”
警告一番之后还不忘回头跟司翎强调:“你别听常阅瞎扯,我是一个有自理能力的成年人,怎么可能连饭都不会自己吃?”
司翎一脸戏谑,但嘴上很认真:“当然,我相信你。不过还是要按时吃饭才行。”
他记得之前在灯塔的时候,鹿珩经常因为沉迷研究而忘记吃饭,好几次他都能碰见端着餐盒在实验室门口徘徊的常阅,一边盯着时间一边担心饭菜凉了。
有次还是常阅求着司翎,让他直接冲进实验室把人拎出来,盯着鹿珩把饭菜吃完才放的人。
司翎问他们:“对了,你们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我今天看容丞都一副被吸了精气的样子。”
提起这个鹿珩就头疼,揪着自己蓬松的小卷毛哀嚎:“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人造晶核,明明我们去找材料的时候研究都很顺利,结果现在就莫名其妙出了超多问题。这个项目基本上是报废了。”
“可偏偏容丞那群人不信啊,这几天每天都要重复至少上百次实验,研究所上下几百名研究员熬得头都要秃了。”
关于科研方面司翎不懂,他只能捡自己知道问:“你们之前不就是去找制作材料吗?”
“找不到啊……”鹿珩双眼无神,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怎么都找不到那种材料,我都怀疑那是什么外太空的陨石。”
常阅适时补充:“那次派出去了十几个小队,几乎把方圆百里都翻找了个遍,可都一无所获。”
司翎对这方面不感兴趣,于是换了个话题:“那你们知道是谁举报我是兽人的吗?”
说起这个鹿珩才正色一些,坐正身子:“说实话,当时听到传言说你是兽人的时候我都懵了,这不是纯扯呢吗?”
“虽然这话说着有替自己开脱的的嫌疑,但我还是想说。当时发现那种吸引异兽的样本之后,你们小队死里逃生回来,我和常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收走了终端,结果第二天研究所和灯塔就传出你是兽人的消息。”
“这更像是一场针对你的局。”
鹿珩表情严肃:“无论是那种异常的样本还是所谓对你身份的举报,甚至直接将你送来了研究所……这一切过于巧合,但围绕的对象都是你。”
“哪怕你回灯塔之后也要多加注意。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只要苍蝇想,有的是办法让你这个‘无缝’的蛋变得‘有缝’。”
司翎听着他的嘱托,低低地应了一声。
说话期间,鹿珩的通讯器一直没消停过,反正也聊得差不多了,他生无可恋地站起来跟司翎道别:
“唉,我现在在研究所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尽力。明天我就算翘班也来送你!”
常阅在一旁温馨提示:“先生,你现在也是翘班出来找少校聊天的。”
“去去去,朋友最大!”
说着跟司翎打了声招呼,两人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