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宿明这种深深压抑的欲望吊出来,让游刃有余的徐静知觉得很好玩。
不过这些话,徐静知没说出来,宿明吻得太深了,他说不出话。
徐静知是打算在今天跟宿明做的,老实说,他把这件事当作某种阶段性的自我奖励,但他没计划一进门就这样。
宿明的吻技在徐静知的调教下也没有太多长进,只是一味地很野蛮地吃徐静知的嘴唇和舌头。
徐公子精通各项运动,丝毫不孱弱,之前宿明也一直表现得很乖,所以让徐公子放松了警惕,这下被人死死缠住,徐静知觉得莫名其妙,他又没有想要反抗。
本来两情相悦的事情,为什么宿明搞得像是要霸王硬上弓?
徐公子提起膝盖,把人顶开。
宿明抱他的手臂略微僵硬,没有马上就放开,但是过了一会儿,也还是松了手。
徐静知桃花眼不满地看着宿明,不知道是对他刚才突然的粗暴行为不满,还是对他这么老实地停下不满。
徐静知舔了舔上唇,他嘴唇刺痛,感觉像是被咬破了。
“冰箱里有菜,”宿明缓声道,“我去做饭。”
徐静知目光上下打量了宿明,不愧是让他一见钟情的打扮,黑西装的宿律看上去像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谁亲近,可他刚才像是不要命一样地吻他。
宿明说着去做饭,脚步却没有移动,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徐静知身上。
徐静知想起两人初见时宿明对他不屑一顾的样子,胸膛里弥漫着成就感与得意,同时也觉得现在的宿明比那时候要可爱。
“做什么饭啊。”
徐静知眼皮抬起,带些揶揄,“你这样,还能做饭吗?”
宿明不说话,只是眼睛始终定定地看着徐静知。
那种眼神好像小孩子看橱窗里的玩具,玩具包装精美,一看就异常昂贵,他对此并无奢求,可是玩具却自己走出橱窗,跑到他面前,晃晃漂亮的包装丝带,问他要不要玩。
这个玩具并不知道他引诱的是一个从未得到过任何乐趣的小孩。
他已经很坚决地抵抗,不是不喜欢,而是怕那样精美的玩具一旦到了他手中,会被翻来覆去,爱不释手地不停把玩,会被玩坏的。
徐静知对宿明这双漆黑深沉的眼睛毫无抵抗力,被他看得背脊上一股电流麻酥酥地升起,他真佩服自己,可以忍耐到现在。
于是,刚才还推开宿明的徐静知,又重新凑上去吻宿明了。
这次宿明没有像刚才那样激动,他稍显笨拙地回应着徐静知,在确定徐静知确实是那个意思之后,手臂按住徐静知的后背,忽然把人抱了起来。
徐静知还没有在完全清醒的时候被这样抱过,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习惯极限运动的徐公子都仓促地“啊”了一声。
宿明的手臂力道很强横,也很稳当,徐静知小时候常被人抱来抱去,长大以后就没有了这样的体验,在宿明的臂弯里,徐静知忽然又觉得有些荒谬,不是那种滑稽的荒谬,是有些梦幻的荒谬。
宿明真的记住了徐静知之前对他说的话,对着床上的徐静知不急不缓地脱衣服。
徐静知看着那天在手机照片上让他半夜升腾起欲念的裸体一点点重现在他眼前。
他发现宿明真是好看得要命,完全在他审美点上的好看,肌肉的走向、肤色、毛发,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合徐静知的心意,而宿明的表情又是那么寻常,好像没有动情,可他的身体反应显然不是这样。
徐静知口干舌燥地看着,眼神与宿明相接,想要宿明也像脱自己的衣服一样,来脱他的衣服。
宿明上了床,按照徐静知臆想的那样,表情严肃而认真地开始脱徐静知的衣服。
比起脱自己的衣服,宿明脱徐静知衣服的动作要慢得多,解徐静知的衬衣扣子时小心得像是在拆礼物的包装绸带。
徐静知因为宿明的那种小心翼翼,觉得好笑,又被感染,也生出了几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