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还是打破了他的预期。
“对不起。”
宿明坐下,手掌捋过徐静知哭湿的脸,脸垂下去,呼出的气息温柔地扑洒在徐公子面颊上,“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很痛吗?”
“痛你妈,”徐静知边流泪边嘴硬,“绣花针还能把人扎疼啊。”
宿明也认为徐公子不是痛的,如果真的痛,徐公子不会把床单弄得那么湿,他也不会持续失控,超出界限。
这件事,宿明可以负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徐公子至少也该有百分之一,他此刻的眼泪也在百分之一里占据了不少比例。
在今晚以前,宿明不知道狂妄肆意的徐公子哭起来是那样的。
咬着嘴唇,鼻尖通红,桃花眼的眼角水浸的红,一大颗一大颗眼泪往下掉,可是表情还是很不服输,让人忍不住想要更狠地欺负他。
宿明亲了下徐公子湿润的眼睛,徐公子往枕头里躲了躲,宿明温热的嘴唇落到眼角,徐公子也想起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宿明亲了他的眼睛无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非常可怕的律动。
徐静知在滑雪场那时就觊觎过宿律的臀大肌,现在终于得偿所愿,并且深刻地明白什么叫叶公好龙。
如果上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徐公子一定会对宿明说三个字:别练臀。
“饿不饿?”
“饿你爷……”
“我煮了点粥,晾得差不多了,端过来喂你?”
“喂你姥……”
徐公子挨个顺着户口本问候,宿律心平气和,再次吻了下徐公子的嘴唇。
徐静知现在特别敏感,生理心理都是,宿明才亲到他的嘴唇,他就感觉喉咙里好像多了条舌头,紧紧地闭着双唇,坚决不让宿明亲到嘴里。
不管宿明有没有那个意图,今天的确给徐静知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宿明在床上有毛病,很严重的毛病。
徐静知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处男睡。
“对不起,”宿明贴着他的嘴唇,“因为太喜欢你。”
宿明把粥端来的时候,徐静知已经止住眼泪,宿明拿了热毛巾,替他擦了把脸。
徐静知跟个瘫痪病人一样,由宿明扶着坐起,他一坐起身,人就歪下去,宿明搂住了喂他。
徐静知还在想刚才宿明那句话,不擅长表达自我感情的人每次说喜欢,感觉都不像告白,反而像是在法庭陈词,拿出铁证一样地生硬。
宿明如此被他吸引,也是他魅力的体现吧。
徐公子这么想着,心情稍微好受了一点,反正以后宿明就不是处男了,情况应该会有所改善。
徐静知靠在宿明的胸膛上,感受着宿明结实有弹性的胸肌,又有几分好了伤疤忘了疼。
宿明压着人的时候,是整个像要附身一样地贴着他,肌肉的触感和热度,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让人有些口干舌燥。
徐静知低头喝粥,瞥了一眼,发现异常,脸色大变,抬头愤怒地看向宿明,“宿明——”
宿明倒没觉得有什么,面对徐公子控诉的眼神,他敏锐地捕捉到徐公子愤怒之下极力掩饰的害怕,低声道:“今晚不会了。”
他说了他没把人往死里操,他没说谎。
徐静知是真怕了,他以为宿明已经到了极限,现在看来,还远远没有,喝粥的嘴蠕动起来都微微发颤。
“宿明……”
“嗯?”
“你……是不是……呃,我的意思是,”对上宿明的眼神,徐静知把话咽了回去,他服了软,干巴巴道,“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