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知扶到洗手间的门,长长地出了口气,马上赶人走。
徐静知关上门上厕所,在没掏出来之前,他都怕自己尿不出来了。
记忆里恐怖的部分涌上心头,徐公子那点色欲又被压了下去,一扭头看到洗手间门口玻璃窗上的人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杵那儿干嘛?”
宿律情商上线,不说我怕你摔着,说我也想上厕所。
徐静知小声嘟囔:“切了就不用上了。”
他妈的昨天晚上到底用了几个套,他难道还有东西可以放啊?
宿律这儿当然是没有徐公子那东西那么全,徐公子就当在山里露营了,凑合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到自己一副被凄惨蹂躏过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拉开洗手间门,见宿明站在外面,柔软的居家服,高大的身材藏在衣服里面,看着又是很端庄正直的模样,徐静知不禁道:“你这人到底有几副面孔?”
宿明的表情看上去似乎不知道徐静知在说什么。
床上床下两副面孔的,徐静知也不是没见过,他自己就有点那种倾向,不过徐公子隐隐约约感觉宿明这不是性癖的问题。
徐静知白了他一眼,抬手拍了下宿明的脸,“你就装吧。”
等到下午的时候,徐公子颐指气使够了,心情缓了过来,终于乐意在沙发上躺到宿明怀里了,很亲热地抓着宿明的手,笑眯眯道:“昨天晚上操得爽不爽?”
这个问题,宿明不好回答。
徐静知看到他耳朵红了,捏住他的耳朵,以为他在害羞,宿明一害羞,徐静知就觉得场子又被找回来了,“看把你美的。”
宿明把徐静知的手拨了下来抓住,徐公子手也长,贵公子的手,白皙柔软,虎口和掌心都有薄茧。
徐静知躺宿明怀里,发现这人又来劲了,真觉得不可思议。
他十八九那个时候,好像也没像宿明这样。
徐静知怀疑地看宿明,“你是药效没过还是有毛病该吃药了?”
宿明对徐公子这张嘴已经习以为常,“不是。”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徐静知嘟嘟囔囔,转了个身,两眼盯着,看上去很想研究的样子。
因为在忍。
宿明心里回答了徐静知这个问题,没说出来,怕吓到徐静知。
从昨晚到刚才,徐静知数次表现出惊吓,宿明一开始对徐静知的受惊感到一种异样的愉悦,那种感觉就好像抓住了肆意的风。
后面看徐静知好像真的怕了他似的,宿明就愉悦不起来了。
徐静知好奇心上来,仰头看宿明,宿明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以捉摸,只不过现在徐静知不会简单地认为宿律是纯洁的五好青年。
“我琢磨琢磨,”徐静知语气懒懒道,“不许动我啊。”
徐静知拉了下宿明那条宽松的居家长裤。
之前也玩过不少次了,真搞过以后,心情还是不一样。
怎么感觉更喜欢了呢?
徐静知掌心轻轻滑过,抬头问宿明:“什么感觉?”
宿明不说话,对于徐公子这种好玩一样的态度,他只觉得昨天晚上还是太早心软了。
徐静知看到宿明那个眼神,就又有点犯怂了,不过怂里又带了点想撩拨人的贱,想看宿明能忍到什么地步。
宿明看徐静知躺在他大腿上,两只手都捧着他,一双桃花眼水色泛滥地观察着他,好像真的在做什么很重要的研究,又天真又银荡,或者更简单一点,一个字就能形容。
宿明手落下去,抚摸徐静知脸颊的掌心都是烫的。
徐静知脸躲了一下,手都慢了,眼底浮现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