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知心说难道是前任死的那段时间?
对于宿明的事,徐静知没特别去调查,他每一任男友,徐静知都不会去调查人的身家背景,他就是跟这个人谈恋爱,对别的,他不在乎。
“是吗?”徐静知很随意道,“那你在那段时间可真喝了不少。”
徐静知态度坦荡,宿明也难得主动地说明,“不是因为你想的那件事。”
徐静知笑了起来,“我想什么了?”
宿明嘴角浅浅地上扬了个微小的弧度,他神情克制,沉默片刻后,认真地看着徐静知,“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顿了顿,道,“等天气凉一点,你愿意跟我去五台山吗?”
徐静知含笑道:“要带我出家啊。”
宿明不言不语,脸上表情很柔和,这种柔和,换了几个月前的徐静知,怎么都想象不到会出现在宿明脸上。
徐静知脸微微向前,宿明就凑了上来。
他们的嘴唇上弥漫着红酒特有的浓烈香气,让这个夜晚仿佛也变得缱绻。
热恋中的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场,徐静知跟孔祥真他们几个人一块儿聚会时,众人见面就说徐静知气色真好,人逢喜事精神爽。
大家说的是远洋重工的事,就孔祥真觉得徐静知这是受到了恋爱的滋润。
聚会结束,人群散去,孔祥真喝了不少,手搭在徐静知椅背上,“怎么不把人叫出来一块儿喝?他不是挺能喝的嘛。”
“加班,忙着呢。”
再说今天这种场合也不适合,徐静知跟圈子里的人应酬,维护关系,多没意思的事,把宿明叫来干什么。
徐静知手指夹着酒杯晃了晃,“我只跟你说一次,你对他态度上放尊重点,别胡说八道。”
孔祥真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憋半天还是没憋住,“你什么意思,要跟来真的?”
“我哪次不是来真的?”
“不是……”
孔祥真头顶冒汗,抓耳挠腮,他一时也组织不出什么语言来表达他的想法,他跟徐静知认识这么久了,知道徐静知那骨子里就是个专制的皇帝,他决定的事,谁也没法改变,不由颓然,“我不赞成。”
还是表达了他的立场。
徐静知也真觉得奇了。
他追宿明的时候,除了宿明之外,没人质疑不赞成。
等两个人眼看要试着将关系更深入一步时,徐静知身边所有人都跳出来反对。
徐静知是个独断专行的人,但也着实好奇,“为什么?”
孔祥真嘟嘟囔囔道:“他给我的感觉不好。”
“哪里不好?”
“不知道,”孔祥真抓了下头发,眼皮撩起来,徐静知满脸兴味,显然是没把他的意见当回事,“你不觉得他这个人很危险吗?”
“危险?”
徐静知抿了口酒,“他连红灯都不闯,危险什么?”
孔祥真无语,想了想,还是拿人举例子比较简单,“我觉得他比谢承还难缠。”
听到熟悉的名字,徐静知吞咽酒液的动作都顿了顿,脸上表情也变得略微严肃起来,舔了舔嘴唇,他道:“他跟谢承不一样。”
孔祥真哼了一声,“你以前不也觉得谢承是朵清纯小白花,结果呢?”
徐静知笑着骂了一句,“去你的。”
笑过之后,徐静知单手撑着脸,看着他关系最好的发小,还是郑重道:“他跟谢承不一样,他是个好人,不会伤害人的好人,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就也试着对他改观。”
孔祥真还没见过徐静知这么帮谁说话,神情也不由认真了起来。
过了片刻,孔祥真点了点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徐静知笑了笑,拍了下他的肩膀,“谢了。”
孔祥真挺别扭,他意识到他这伪初恋折腾了十多年,这一次可能真要有归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