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知打了个哈欠,“我去洗个澡,今晚早点睡。”
徐静知走进浴室,放水冲澡。
热水冲到脸上,把头发打湿,徐静知手指捋了下湿发。
每次见到谢承,徐静知心情都挺复杂的。
谢承代表了他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光,那时候他真狂得没边了,胆子大到敢把毫无经验的谢承带去火山徒步,两人差点把命都交待在那。
被救出来的时候,谢承在直升机上胃出血痛得人都快休克,还拉着他的手,说这事不怪你,不许内疚自责。
浴室里热水烟雾缭绕,徐静知深吸了两口气,胸口有点闷得慌。
出了浴室,宿明人已经在床上了,手里拿着手机,看表情还在忙工作,听到动静后抬头,“还好吗?”
“好得很。”
徐静知过去,撩开被子就躺下,宿明也放了手机躺下。
两人互相挺顺手地一搂。
徐静知嗅到宿明身上的味道,跟吸入什么镇定剂一样,从鼻腔到身体都觉得舒服,他鼻尖在宿明颈上乱蹭乱嗅,把宿明都给蹭笑了。
“要不要?”
“累。”
宿明手轻轻抚着徐静知的背,徐公子不需要任何安慰的话,这样就足够了。
早上起床,徐静知满血复活,乐颠颠地在床上按着宿明脸上亲了得有好几十下,每一下都亲得特别大声,跟鸟叫似的啾啾啾。
宿大律师很早就进化掉了大部分的睡眠,他每天睡四个小时就精神抖擞,用赵关的话说就是天生律师圣体。
被徐公子当树啄了,宿明闭着眼睛假装迷迷糊糊地没睡醒,实则掩盖自己的害羞。
不过徐静知还是一眼识破,宿律面皮挺薄的,红起来藏都没法藏。
徐静知笑着,两只手挤了宿明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美好的一天从非礼帅哥开始。”
宿明手搂住了人,低低地笑。
早上司机准时来上班。
徐静知疼男友,宿明老加班,不能再让他开车,再说了,情侣一块儿上班,那肯定是要腻歪一阵的。
徐静知先到公司楼下,亲了下宿明的脸,掌心又抚了两下,“晚上见。”
“晚上见。”
宿明手指与徐静知慢慢分开,车门关上,他目送徐静知转入电梯,让司机开车。
根据宿明以往的经验和收集到的各方面材料,徐静知现在资金压力应该很紧张。
造小型船舶就是为了在最快的时间内证明自己企业的实力,小型船能回笼资金,后面的油轮就也能打开局面。
这种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的做法还真是徐公子的作风。
宿明唇角微弯,现在他可以毫不掩饰自己对徐公子的欣赏,这种欣赏里甚至还有些为徐公子而感到骄傲的成分。
胸膛微微起伏,宿明检查邮箱,暂时还没收到回音。
司机把车停在律所楼下,宿明推开车门,余光忽然瞥到地毯下白色的一角,脚尖撇开地毯,宿明弯腰,从地毯下面抽出了一张购物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