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行不行?”
“行,”谢承道,“叫上孔祥真?”
“算了吧,他怕你。”
“都多少年的事了,他还怕呢。”
“废话,他活这么大差点把他门牙打断的就你一个。”
“那他命真好。”
“你这张嘴。”
“跟你差不多,是吧?”
徐静知又笑了笑,“跟我还是差远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
谢承说着要挂电话,又想起什么,“要不要叫上你男朋友?叶家那个四公子。”
“你这是纯扯,叶四怎么就成我男朋友了,我男朋友是律师。”
“哦,又换了。”
“没换,”徐静知手指摩挲了下太阳穴,“我问问他吧。”
“好,来不来都行,我定的是四人位。”
挂断电话,徐静知盘了下手指,嘴角深深地抿起。
前男友当中,一直跟徐静知保持联系的就谢承一个,其他的,也就是碰上了见面打个招呼,遇上什么事,徐静知也乐意顺手帮一把的关系,就跟邢岩差不多。
谢承不一样,徐静知跟谢承算是半个发小。
谢家本来就挨不着徐家,谁也挨不着。
以前孔祥真家里还行,后来远洋集团越做越大,甩了孔家几条街。
小时候,徐静知跟谢承不怎么熟,连面也没见过几回,聚会上打个招呼的关系,两人在国外上同一所高中,分在一个宿舍,这才慢慢熟悉起来。
封闭式的男校,情窦初开的年纪,很容易互相之间产生异样的情愫。
徐公子青春期颇有全世界我最狂的那股疯劲,跟谢承轰轰烈烈好几年。
他们经历过异地、分手、复合、又分手、复合又分手。
真正分手的时候,徐静知退学了,谢承家里破产了。
两人在人生各自的低谷分道扬镳,再无关联,一直到两三年以后,才重新联系上。
那天徐静知在玩滑翔伞,下来的时候,助手递上手机,说有位“蟹老板”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
徐静知心跳还没恢复,正喘着气,思绪停顿好几秒,才想起来“蟹老板”是他给谢承的备注。
后面两人恢复联系后就一直没断过,维持着一种特殊的朋友关系。
可能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吃不上几顿饭,见面也不会聊多么深刻的话题。
就是看到这个人,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某段岁月,岁月无可回头,从中窥见一眼聊以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