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宿明在跟瑞克谈判,那边徐静知也接到了三方来客,对面希腊船商身边跟着谢承,还冲徐静知眨了眨眼睛。
徐静知笑了笑,谢承这人也是不听劝,非要还他的人情,那就还吧。
远洋重工的厂房技术都是国内最前沿的,徐静知砸了大价钱,半点不掺水,技术总监是他特意从国外挖回来的,对着三方客户侃侃而谈,谢承时不时地在希腊船商身边耳语补充。
船是好船,徐静知微笑着,面对三方客户道:“其实,我今天还为大家准备了个惊喜。”
徐静知在前面带路,人群穿过厂房,来到另一边靠海的船坞,巨大的船身伫立在海边,工人们如蚂蚁般附着在船上,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建造工作。
“这艘运输油轮,”徐静知伸出手,“就是我给大家的惊喜。”
用小船引大船,用大船卖小船,徐静知当场就宣布,愿意订购这艘运输油轮的,不仅在三个月之后就能收到,大大缩减周期,而且小船的定价将会是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
三方客户原本意向都并不明朗,在亲眼看到远洋重工的规模、见识到徐静知如此具备诱惑力的条件后,也纷纷产生了动摇。
徐静知笑眯眯道:“我为各位预订了晚餐,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酒宴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没有定下来,但徐静知看得出迪拜和希腊的客商意愿很强,尤其是迪拜,他们对那艘运输油轮非常感兴趣。
酒宴散席,徐静知送走客人,身边只剩下周诚和谢承,这两人都没喝酒。
徐静知提议让周诚送谢承回去,他自己坐车走。
“今天谢谢你了,”徐静知颇为无奈地跟谢承握了下手,“希腊的船商要是拿不下订单,可都怪你。”
“去你的。”
谢承微笑道:“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我半夜的飞机就要回纽约了。”
“那你还不快去机场?”
“能别装吗?”
徐静知笑了笑,“行。”
两人上了车,徐静知坐副驾,先给宿明发了信息,告诉他好消息。
宿明马上就回了,傻不拉几地给他回了个大拇指。
徐静知笑了,他今晚喝不少,头已经开始有点晕了。
“跟谁聊呢,笑那么开心?男朋友?”
“嗯。”
徐静知手摸了下发烫的脸,“他出差了。”
“你们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这次谈了还挺久的。”
“还行吧。”
徐静知伸了个懒腰,“慢慢谈着呗。”
“挺得过我们那个记录吗?”
“哈,谢承,你损不损?”
“……”
车内没有放音乐,两人交谈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而忠实地被后备箱闪烁的录音笔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