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人被抱住。
宿明从侧面把他整个人都抱住,拥抱的力道一如既往的紧。
徐静知笑了笑,回过身,手臂斜斜地搂住宿明的臂膀。
宿明的呼吸在他耳畔,又沉又慢。
“又哭啦?”
“没有。”
徐静知再次笑了笑,刚才在填申请表的时候,他就看到宿明眼眶一直在泛红。
头顶不知道城市哪里又在放烟花,可能是有谁在赌场中了头彩。
徐静知手指抓着宿明的肩膀,仰头凝望。
能在这个世界里亿万人当中遇到自己真正所爱的人,应当也算头彩。
徐静知手机一直关机,让宿明也把手机关了,两人在酒店新婚套房里厮混了一天一夜。
“OK,现在一起开机,怎么样?”
徐静知只披了件衬衣,一只脚踩着地毯,一只脚斜斜地盘着。
宿明坐在他身后,同样只穿了衬衣,一条手臂搂着他,下巴贴着徐静知的肩膀,轻轻地“嗯”了一声。
徐静知边笑边道:“猜猜谁的信息多?”
宿明看着他,“你。”
徐静知摇头,“其实有我联系方式的人不多。”
宿明点头,低头在他肩膀亲了一下,“那就是我。”
徐静知笑了笑,手掌摸了下宿明的脑袋,他老公真是又乖又黏人。
两人放在床上的手机同时开机。
手机果不其然地被疯狂涌入的信息弄得界面卡顿。
宿明没有看自己的手机屏幕,而是盯着徐静知的。
信息跳跃得太快,最后定格刷屏的是“爸爸”。
“啧,”徐静知拿起手机,“看来最受刺激的还是老徐。
“老徐童年不幸福,性格有点偏激。”
徐静知扭头看向宿明,现在他看宿明,觉得宿明眼神特别清澈,这就是已(订)婚男人的从容吗?
他捏了捏宿明的脸,笑得露出了尖牙,“你跟他同病相怜,应该处得来,大家坐一块儿互相倾诉原生家庭的不幸,很快就熟了。”
宿明也笑了一下,自从那天跟徐静知说了部分家里的事之后,他身上就好像掉了一层厚厚的壳。
徐静知这么说起他的家事,宿明也不生气,反而感觉到一种异样的轻松。
“他童年怎么了?”
徐静知笑得不行,在宿明脸上亲了一口,“你还真准备跟他聊这个呀。”
宿明也笑了,两条手臂都搂住了徐静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