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礼奴大人一天到头都湿着?!往后见了,真该掀起围裙来瞧瞧!”
“不……不要……那样会流的更厉害。。。。。。。呜。。。。。。。”
说话之间,446的手指仍在抚弄蜜瓣,蜜液已经流的一塌糊涂,整只雪手水光淋淋,指间都是拉开的银丝。
不待旁人催促,两根手指已经自发扣进裂口,掰开两瓣软肉,其中润泽滑软的内壁竟然还如处子般粉嫩娇艳,在微凉的空气中一缩一缩,渴求着填充之物,
被剥开的花径中,更多汁水汇成细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落。
446用食指和无名指撑住小穴左右,中指灵巧的探入其中,拨弄绞紧的层层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贱奴小穴里面。。。。。。也改造过……嗯啊。。。。。。。陛下说,贱奴的现在是名器。。。。。。小穴怎么肏都不会坏。。。。。。所以。。。。。。咿啊!”
指甲不小心擦过内里一处敏感的凸起,强烈的快意逼得446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嘴角溢出一挂涎水。
“所以什么?”莉泽扬手在446屁股上狠扇了一巴掌,本就敏感的腔肉随着颤动又受到了新的刺激,进一步把446推向绝顶的高潮。
“噫噫噫噫!所以。。。。。。。所以可以一直肏。贱奴是个肏不烂的贱货,可以一刻不停地伺候人!”
“哈哈哈哈!“327抚掌大笑,”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
“是,贱奴是最下贱的东西,贱奴生来就是给主人们糟践的,贱奴脑子里只想着精液。嗯咿咿咿咿咿咿、去了、要去了、马上就要高潮了。主人!主人!求您。。。。。。。呃啊啊啊啊啊啊”
“废物!既然是名器,忍着不去肯定也是轻而易举吧?给我忍着!”
“咿噫!?”446被这毫无道理的命令震得一个激灵,委屈得眼里滚出热泪:“没有……根本没有这种事……”
“手怎么停下了?我准你停了吗?继续往里扣,但是绝对不准泄出来!”
“不……这种事……主人……贱奴真的办不到……哈啊……”
“怎么,你敢违抗主人?”
“咕——”446痛苦地呜咽一声,拼命把花径夹紧,试图强行把体内即将决堤的暖潮压回去,可夹紧后的媚肉咬得越发厉害,指尖得挤开层层软肉才能扣动分毫,那股灭顶的酸痒反而越压越高。
徒劳的忍耐不过片刻便濒临极限,446高高扬起脖颈,背脊绷成濒临折断的弓形,浑身上下颤如筛糠:
“主人!主人!贱奴不行了,求您了主人,高潮,让贱奴去吧,真的忍不住,让贱奴高潮,求您,求您,主人啊——”
“啧,真是废物。既然这么想去,那就赏给你吧。”
话音未落,在莉泽的示意下,327猛地抢步上前,自木案后方一把捞住446的腰肢,以近乎把尿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木案上凌空高高抱起。
这突如其来的悬空与失重,彻底引爆了446体内积蓄已久的恐怖洪峰。
“咿噫噫噫噫噫、喔哦哦哦哦哦哦——!!!!”
身体在极度的痉挛中剧烈后仰,大张的股间潮吹盛大喷射,在昏暗的光束间拉出一条淫靡的抛物线,随即被天井灌进来的风猛烈一吹,在半空崩解散落,化成一片甜腥凄艳的蒙蒙雨幕,洋洋洒洒飘进木架和女奴们之间。
蓝紫色的少女奴隶,就这么在墨绿的熟妇胸前高潮了。
“哈哈哈。这就是咱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礼奴大人啊。”327手下轻颠,将怀中人失神空洞的模样朝着四面通铺轮番展示。
446的身骨本就清瘦,此时更是柔弱无骨,人偶般任她肆意摆弄,唯有悬在半空中的两截长腿还在微微抽动,股间时不时喷出些许水流。
何等凄惨的模样!
但是。。。。。。。
但是!
莉泽环顾四周,那点残虐带来的兴奋正无止境的升腾成阴郁的沉怒。
在她眼中,女奴都各自麻木地瘫着,落在她们脚边的水痕甚至没能激起哪怕一声轻微的咳嗽。
有人漫不经心地抬手擦去颊侧的微凉水珠,手掌顺势在发黑的被褥上抹了抹,便继续垂首抠弄着指甲缝里的污泥。
为什么这些女奴毫无反应?
是她们被肏惯了,觉得人前失态不过是小事?还是该死的446给她们吃了什么迷药?
不够吗?还不够吗?
不够,不够。
那就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