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以为他不理解大家对拓新矿业的支持,说道:“应该是为了那些药。”
“药?”
妻子有些心虚:“拓新矿业送给大家一些金色的胶囊,据说能治疗很多疾病。旅馆老板的关节痛,林场主的皮肤病,连滑雪场老板的肺癌,这些天都好转了!”
“胡说,根本没有这样的药!”镇长先生大声反驳。
妻子并没有争辩什么,她也觉得那些金色的胶囊不是什么万能药,否则丈夫的癔症为什么还没好?
躺在床上不能入眠时,那些曾被镇长先生当做寓言故事的家族秘辛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昭示着他做了多么引狼入室的蠢事。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趁着夜晚街上无人,跑去了塔楼的地下室,在那里待了一整个晚上,又在凌晨镇民开始活动前匆忙跑回了家中。
当镇长先生再次鼓起勇气出门时,他去了拓新矿业所在的矿场。
拓新矿业的人态度坚决地将他拦在外面,不许他前进一步,更别提让他看看矿洞里在进行什么样的作业。
“骗子,一群骗子,”镇长先生发泄着自己的愤怒,“你们欺骗了我,欺骗了所有人!那根本不是什么矿藏!那是……”
他畏惧着那个字眼,不敢说出口。
这些人只是冷漠而讥诮地看着镇长先生,一言不发。
当镇长先生回到家时,他同时得知了一个坏消息,矿洞出了事故,入口被炸毁了,拓新矿业的人都被埋在了矿洞里。
“疯子、蠢货、邪。教徒!这么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镇长先生崩溃、嘶吼,直至精疲力尽。
那天之后,镇长先生主动带上了蒙眼的纱布,他把自己关在塔楼的一个房间里,不办公,不外出,不吃饭也不睡觉。
房间里渐渐浮现出江栖白几人的身影。
直到现在,他们才终于参与进镇长先生的幻梦。
但房间里的镇长先生对他们视若无睹,他们也无法离开这间房间,再过几分钟,就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们丢出去。
同样的情况已经重复发生过好几次。
醒山推测,大家之所以能毫发无伤地离开镇长的梦境,大概是因为他们自始至终就没进去过。
梦中的镇长抗拒一切,抗拒所有已成定局的事实,仿佛这样就能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醒山一把扯下镇长的眼罩,江栖白的影鬼员工就站在他面前,用暗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镇长的脸。
镇长被光线刺得眯了眯眼睛。当看清面前是什么东西时,他并没有表现的如众人所设想的那样惊恐尖叫,反而显得呆滞而悲伤。
他一声不吭地走出了房间,一路走到塔楼的地下室,推开了一间蒙尘的房门。
这是个巨大的房间,到处都是神龛、镜子和镶嵌着宝石的器具。
镇长走到最华丽的神龛前,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细长的蛇形晶体,把它尖锐的下段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有些事想挽回已经迟了太久,但有些还来得及。
那些无时无刻不在漂浮着的光粒终于在他眼前消散了,镇长安详地阖上了眼睛。
众人所处的场景像泡泡一样破碎了。
还是同样的房间,躺在中间空地上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怪物,它的体型臃肿得像一只庞大的蚕蛹,头部整个缩进了胸腔,胸口插着的蛇形晶体艳红如血。
这怪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所有人一秒进入了战斗状态。
【玩家醒山使用技能[坐庄]。玩家对敌人造成伤害时,将获得一层筹码(上限10层),每层筹码为玩家提供5%的攻击加成。持续时间:30分钟,冷却时间:1小时】
【玩家岁岁安使用技能[射程之内]。射程之内,即为猎物,锁定若干猎物,攻击时获得额外的移动速度、命中率、物理伤害,持续时间:1小时,冷却时间: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