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包装上的介绍,江栖白得知这是一种电解质与能量饮料冲剂??,适用于大量流汗后保持□□平衡。
如果以上物资都为危渠古城副本量身打造,那么投掷用臭气弹是什么意思?江栖白见到的怪物只有蜮一种,它绝对不怕什么臭气。
江栖白还注意到一个关键点,过去奖励中经常出现的矿泉水没有了。
她把这些即食的早餐粥、面包、饼干之类的放进床头的小储物柜里,护目镜、防晒衣这些外出装备则摆在靠近门边的铁艺书架上,臭气弹自然是放在手环里防身。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庭院的围栏应该升级完成了,江栖白走到前院,看见原本只到人腰部的简陋篱笆升级成了两米高的密实木栅栏,出入的门也从几道象征性的横杆变成了真正的栅栏门。
新围栏给人的安全感增加了不少。但对于江栖白真正需要防备的人或怪物,这围栏只能起到稍稍拖延时间的效果。江栖白真正期待的,是那种通着高压电,三步一个陷阱,五步一个暗桩,让敌人不敢越雷池一步的钢铁堡垒。
按照她安全屋的升级速度,嗯……只能说未来可期。
就在江栖白欣赏自己的新围栏时,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考虑到附近的人口密度,来人应该就是冲着她来的。
江栖白顺着围栏的缝隙向外看去。
这是一个当地女孩,深栗色长发被编成几根辫子披在肩头,穿着麻布做的上衣和灯笼裤,因为奔跑让她小麦色的肤色更红了几分。
她目标明确的奔着江栖白的岩石安全屋而来,在即将靠近时谨慎地停住了脚步。
女孩站在原地,轻轻呼唤了一声:“有人吗?”
她的声音沙哑难听,而且是江栖白完全陌生的语言。
但在系统翻译器的帮助下,几乎实时被翻译成了江栖白所能理解的词句送进她耳朵。
江栖白没有出声,默默观察着女孩,岩石拟态开着,对方看不到她就站在院子里。
女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焦急的神色,再一次开口道:“有人在吗?请帮帮我!”
这次她稍稍提高了音量,与此同时,看得出她非常恐惧,不时向四周望着,像是生怕引来什么怪物一样。
依兰手心冒汗,她这种对着一块大石头不停说话的行为让其他人看到,一准儿会以为她疯了。
可是依兰知道,这种突然出现在村子附近的怪异的东西,往往是那些外来者居住的地方。
他们是很奇怪也很强大的人,住在各种让人无法想象的房子里,有时候是石头,有时候是树,还有时候是一团雾。
这些外来者大多数都很凶,给村里带来了不少麻烦,大家都害怕他们。可其中也有些算的上好人的人,他们手里的好东西很多,随便拿出一点就能救下村民的命。
比如药。
他们的药长的和村里大夫的药一点也不像,有的是扁的,有的是长的,都是很小一颗,但是吃了立刻就能见效。
依兰需要这样的药。
哪怕一颗也行。
阿爸的伤口变坏了。依兰守了他一天一夜,而且一等自己的能力有所恢复就给阿爸治疗,那处伤口也确实在她的努力下越来越小。可是阿爸还是发起了烧,并且渐渐开始有一种腐烂的味道从伤处传出来。
村里的大夫早在之前离开的时候就告诉过依兰,不论伤口大小,一旦出现腐烂流脓的情况就危险了,那时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这时,依兰想到了前些天到他们村子里来的那个外来者。她看起来很冷漠,但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伤人,也没拿走村里的东西,也许……也许她是个好人呢?至少不太坏。
依兰觉得她就住在村外面突然出现的大石头里面,她想向这个人求一颗能治好阿爸的药。
女孩的两次呼唤没有得到回应,脸上的焦急之色更重,但是她没有离开,反而像是要在外面等下去,直到见到有人从里面出来或从外面回来一样。
“你是谁?”江栖白隔着围栏说。
女孩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这声音和那些外来者一样奇怪,音调平平的,总感觉不像是活人发出的声音。
她攥住了衣角强作镇定:“我叫依兰,从陀迈村来。”
“有什么事?”江栖白的语气依旧冷淡。陀迈村就是她之前去过的那个村庄。
依兰鼓起勇气:“我阿爸被野兽咬伤了,伤口发烂流脓,村里的大夫治不好,我想,我想……”
她终于把那句请求说出口:“您能不能给我一点把我阿爸治好的药!”
“那你能为我做什么?”江栖白思考着一颗消炎药能不能给她带来等值的好处。末日里的药品很贵的。
依兰感到高兴,这代表着眼前的人真的有那种药,同时她又有一丝心虚:“……我会生火做饭、纺线织布、捡柴火、编麻鞋,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依兰的心沉沉的坠了下去。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实在太少了,对这些外来者可能根本没有用,可是真正有用的能力,她又不敢说,想起那迪婆婆告诉她泄露秘密可能面临的下场,她就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