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列车向外探索,列车启动后带着她们的安全屋前往下一站,她们要怎么追赶上疾驰的列车?
“那是厉扶风收了钱该干的事,”希雅说,“列车会停下来等我们,不过我们的时间不多,几个小时而已。”
她看出江栖白已经心动了:“你手上有足够的空白票?”
“有。”江栖白说。在第一次发现假乘客手上拿的可能是真车票后,她就把这些车票和其他已使用的车票分开保存,现在已经攒了六张。
“那好,你还有时间准备,我们预计在星空回廊站离开列车。”希雅满意点头,她来旧日地铁更晚,空白票不够带上江栖白,如果江栖白的票不够,她还要想办法到别人那里收。
说着,希雅头上的轻度脱水状态变成了中度,自顾自回了车厢内。
江栖白还站在原地,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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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全屋,江栖白先把粉章鱼给的巨型海草搬出来。
那根海草捋直了比她的人还长,表皮滑溜溜的,带着一点儿若隐若现的腥味。她把海草依靠在打劫猫所在的书架边。
她承诺把瞿如的毛拔了给打劫猫做逗猫棒,但瞿如死在火中,压根没给她留下一根羽毛,这次带回来的海草就是给打劫猫的补偿。
江栖白清了清嗓子:“这根海草很大吧,其实它不算是真正的海草,它生长在一个怪鱼的头顶,所以严格来说,它其实是鱼肉。你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吗?那只怪鱼的鱼头就和一个房间那么大,而且离开水也能活,吃了东西头上就会长草。”
打劫猫依然平伸着猫爪,光洁的瓷眼睛反射着房间灯光的光亮。
江栖白继续道:“过几天我要离开列车,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会回来,说不定还能给你带不少外面的特产。”
“所以……”她顿了顿,斟酌道,“小猫祖宗,你能不能小小地捞我一下,别让我死在外头了?”
这是江栖白第一次主动向打劫猫提出请求,对这次离开列车的探索,她始终底气不足。
如果打劫猫没有回应她,江栖白只能考虑和贪婪陶瓮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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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对着打劫猫虔诚许愿后,江栖白每次经过书架的时候都要满怀希望的看上一眼,期待能有什么收获。
书架上始终空空如也,倒是海草每次看到都比上一次短一截。
算了,江栖白上床睡觉前想到,还是得靠自己,等醒了以后问问织女星什么时候能把软甲做好,多一件装备就多一层保护。
几个小时后,她在不远处安全屋落地的噪声中醒来。
【[王瑞香]的安全屋】
江栖白披上外套走了出去,隔着栅栏打量新同事的安全屋。
王瑞香的安全屋没有前院,是上下两层齐整的小楼,外层被钢板覆盖,连窗户都不例外。有几处墙面上开了洞,是一种十字形开口,让江栖白想到了欧洲中世纪城堡墙上专门用于放箭的箭孔。
见过醉醺醺的科谢伊,此时她的心情相当欣慰,至少这位玩家有强烈的求生意愿,犯蠢找死的几率大大降低。
很快,从这座钢铁堡垒中走出一个中年女人。
她看上去五十岁上下,瘦长脸,下垂的眉眼显得有些苦相,走路时微微弓着背,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厚外套。
王瑞香走出安全屋后,在车厢里来回扫视了一番,尤其多看了一眼车厢内的电子屏,最后往江栖白的安全屋走来。
“有人吗?”她隔着一段距离站住,紧张地搓了搓手。
江栖白看清那双手皮肤粗糙,骨节粗大,是做多了苦活累活的手。
她推开院子里的铁门,往外走了一小步。
“你好。”江栖白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王瑞香不自觉露出一个带着讨好的笑:“妹子,你来的早,知不知道这副本是咋回事?检票什么的,我从来没干过,一点儿也不懂呢。”
江栖白对她讲了接站的注意事项,可以说是除了会导致同车厢的玩家自相残杀的那条信息,所有对接站有帮助的细节她都对王瑞香倾囊相授。
她的态度很清楚,两人作为同事,合作共赢,谁也不要拖谁的后腿,作为邻居,井水不犯河水,这种模式对大家都好。
王瑞香一边听一边点头,嘴里应着:“哎,我记住了,放心,我肯定好好检查,不拖累你。”
说着,她拿出一袋青翠欲滴的小青菜,要给江栖白做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