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路人甲的体重。
现在不仅死了人,高教官的那句话,更是将所有人都放在火上烤。就算一时没想明白的人现在也清楚的意识到,原来是这么个减重法。
范德彪的体型在力量塑形训练劣势明显,能活到现在全靠江栖白和耳钉姐照顾他,一直把最大的孔洞让给他,于是他立刻表态:“这帮木乃伊越是引诱我们自相残杀,我们越不能上当。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对队友下手。”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还不够立场坚定,他补充道:“说句不好听的实话,就算你们俩都死了,我减重的指标也不够。”
没错,范德彪太重了,江栖白和耳钉姐加在一起,也不够要求减重的二百三十七斤,就算她俩都死了,范德彪自己还得减二十二斤,日常生活中慢慢减还有可能,想在副本里做到这一点,只能锯胳膊锯腿。
墙面来了又走,江栖白赶紧抓住机会说:“我同意,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离开副本,教官的话可能是迷惑项,就算三个人中只有一个人活下来,也未必能成功离开。”
不管教官透露出的通关副本方向是真是假,这时候都得说成假的。
耳钉姐也道:“这里头有蹊跷,我们先结束了这个塑形训练再说。”
三人当做没听见刚才高教官的那句话,继续把自己镶进墙上的孔洞里。
B组的情况就险恶多了,少了一个人,墙面上仍然有三个空位,难度变小很多,但只要再死一个人就能离开副本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
梅狸猫和皮带哥警惕地盯着彼此。
在一个需要跳跃的动作时,梅狸猫感觉自己被一只手匆匆推了一下,他的腿微微一偏,尽管在墙面合拢的最后关头掰正了回来,仍然被擦破一大片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裤子。
他刚一站定就立刻呲牙咧嘴道:“你推我!”
皮带哥不肯承认:“我们站的这么远,我怎么推你,是你自己没摆好姿势。”
就是因为站的远,留给皮带哥的时间不多,他只来得及轻轻推一把梅狸猫,否则梅狸猫就不是受点擦伤这么简单了。
墙面又来了,梅狸猫一瘸一拐地往远离皮带哥的方向走了几步,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放哨,把墙面和皮带哥都盯紧了。
皮带哥担心一个不小心和梅狸猫同归于尽,这次没有做小动作,顺利地又通过了两张墙面。
“力量塑形特训,结束!”
高教官的声音响起了,与此同时,远处的墙面也收了起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有人来把他们从铁链上解了下来,总教官薛教官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
“你们的下一个项目是团体课程。”
他们已经知道团体课程是搏击操了,这名字一猜就是对抗性的,这些教官简直是变着法教唆他们自相残杀,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薛教官,”江栖白发言道,“我们才刚来,训练强度会不会太大了,可以休息一会吗?”
“有困难克服一下,总是喊苦喊累怎么能成功减重?”薛教官皱眉道。
见他没有明确拒绝,其他人立即附和道:“教官,我有点跟不上进度。”“这根本不是快乐减重,压力好大,我想休息。”“我刚才不小心崴了脚,能请假吗?”
众人好说歹说了半天,薛教官才道:“好吧,休息十五分钟。助教会带你们去休息室,不要在训练营里随意走动,有些房间里放了器械,乱走乱动有危险。”
几个人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