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没有人为江栖白掩护了,在大闹一场后,九命猫和仓又加错都遭受了护士的制裁,他们被用拘束带绑在了病床上。
虽然对他们来说,弄掉这些束缚没有任何难度,可是考虑到短时间内与护士们发生太多争执,下一步就不是简单的拘束带这么简单了,这才不敢轻举妄动。
江栖白披上魅影斗篷,把蛋挞结结实实地罩住了,放轻了脚步,贴着墙角悄悄回了房间。护士们完全没注意到墙角有个与周边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经过。
路过605时,江栖白打开一条门缝,蛋挞分辨出主人的气息,主动飞了进去。
九命猫正在看那些江栖白拍下的照片,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赶紧把蛋挞揽过来贴贴,心里一下安定了不少。
经过仔细分辨后,他们认出了其中一部分内容。
里头没有一句连贯的话,全是破碎的字词。“救救”“戴”“济和”“蒋春”“刘”“是谁”“李志”“王”,除此之外,还有被反复书写了无数次,范围延伸到整面墙的三个大字:“我在这!”
“这里好多姓氏。”九命猫皱着眉说道。
这些姓氏在江栖白看来都很眼熟,和她在五楼看见的病床卡上的姓名重复率非常高。
“难道济和医院把这些病人都治死了,他们的怨气不肯散去,都变成了鬼魂?”仓又加错说完又觉得讲不通,“可是他们本来就病得很重了,早该有心理准备,就算治疗失败也不会生出这么大的怨气。”
江栖白没有把自己可能放出了某个生活在五楼的鬼魂的事说出来,一是不确定是否有什么穿过了消防门,二是她对那东西是不是鬼魂也有疑惑,毕竟蛋挞全程没有发出任何示警。
安排幽灵们轮流值班后,江栖白就先回安全屋睡下。
祈愿高塔每层的时间不同步,她现在需要休息。
安全屋内隔音很好,以至于她早上醒来时,走廊上的闹剧已经在被护士们收尾了。
幽灵们帮她补充了昨天深夜的空白。大约是她刚回到安全屋不久,护士站摆放的物品就开始噼里啪啦的往地上砸。护士们见到了并不喊人,反而立刻撤走了所有东西。
有个小推车被遗漏了,上面放着些碘伏之类的医疗用品。很快碘伏瓶子就凌空飞起,里面的液体挥洒在医院洁白的墙面上,刚刚清洁工才刚用墙纸把污渍挡上。
“你们觉得这是鬼做的吗?”江栖白问幽灵们。幽灵们纷纷摇头,它们没有感受到已死之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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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济和医院的第二天,九命猫和仓又加错一大早就被接走了,他们是已经确诊的病人,医院要对他们进行治疗。
九命猫主要是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当着护士的面服下药后,九命猫就去上心理健康治疗课了。
仓又加错的治疗方案简单的多,只需要服用抗凝药物即可,吃过药后他就继续穿梭在各个病房间,和广大病友们交流病情。
江栖白则又收到了去门诊的通知,按照昨天她在护士站看见的时间表,张济和上午有一台手术,所以门诊的大夫一定不是他。
来到诊室后,等待在这里的果然是贾曼。贾曼劝说她病情等不得,早治疗早康复,如果一定要等院长亲自看诊,病情有几率被拖得更严重。
江栖白则诚恳的说道:“我不怕病情加重。我完全相信张院长的医术,不管我患有什么重病他都一定能把我治好。”
这种盲目信任不仅没有让贾曼出声纠正,反而她也跟着附和起来。“如果是张院长,那确实可以。”
江栖白和她在诊室又磨到了上午的问诊时间结束。贾曼见她实在不好糊弄,才松口说院长下午有时间的话会见她,让她先回病房等着。
江栖白被绊住了一上午,进展几乎为0。九命猫上了好几个小时课程,听得她昏昏欲睡,也没有什么收获。所有人的指望都在仓又加错身上。
“我问到了。”
今天早上江栖白给了仓又加错一长串人名让他去打听有没有病人听说过这些人。
仓又加错很快就打听到了,有几个病人并不是一开始就住进了六层,而是从三层一步一步搬上来的,济和医院隔一段时间就会封锁一个楼层,对外宣称的是翻新和消毒。
这些病人告诉仓又加错,名单上的几个人已经治愈出院了,其中就有患有胰腺癌的姚淑芬。
仓又加错也听说过这种癌症的棘手之处,惊讶于张院长的团队连这也能治。
病人们则十分乐观的告诉他,他们这些人之所以迟迟没有排上队,就是因为本身的疾病还没有到晚期程度,算不上危重症。
而那些已经处于死亡边缘的病人则会被提早安排手术,虽然这对他们来说不算公平,但是治疗是免费的,一切安排都要遵从院方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