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旁边的工作人员低声回答:“烈哥,还没……只有你和李少、赵教授回来了……”
陈烈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他猛地闭上眼,紧抿着嘴唇,不再说一句话,任凭医护人员将他抬向医疗帐篷,拒绝了所有采访。
那沉默里,是浓得化不开的遗憾和自责。
希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再次泄掉。
“唉……”李震山重重叹了口气,背似乎更驼了。
孙玄明拄着藤杖,望着黑沉沉的山谷,老脸上满是落寞。
秦镇沉默地靠在平台栏杆上,指尖的烟明明灭灭。
看来,是真的没有奇迹了……
就在这沉重的气氛几乎要将所有人压垮时——
“又……又有人!”还是那个瞭望员,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不确定,“在……在那边!自己走出来的!”
这一次,没有人立刻激动了。
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导播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镜头缓缓移向瞭望员指的方向。
光线边缘的黑暗中,一个极其狼狈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跌跌撞撞地朝着灯光的方向挪动。
他浑身衣服破烂得如同乞丐,沾满了泥浆、水渍和暗绿色的污迹,几乎成了布条挂在身上。
脸上、手臂上布满了划痕和擦伤。
他拄着一根临时捡来的粗树枝当拐杖,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
然而,当镜头拉近,捕捉到那张虽然脏污不堪、却依旧能辨认出的年轻脸庞时——
轰!!!
整个结算点,彻底炸了!
“江尘!!!”主持人破音的尖叫第一个响起,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狂喜!
【卧槽!!!!!!!!】
【啊啊啊啊啊!炮灰哥!是炮灰哥!】
【他没死!他真的没死!】
【奇迹!这他妈才是奇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狗带!】
【泪目了家人们!他真的回来了!】
【那个男人!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