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主动攻击我们,说不定,这不是危险而是机遇,危险可能已经都过去了,现在,是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了。”李塘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无疑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因此,他也不准备自己过去探路。
他们李家的背景,哪怕是让在座的其他人拿到了东西,也有把握在出去之后把东西夺取过来,何必自己去冒险。
那么大条蛇,根本不能用常理去猜测,所以他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让其他人去探路而已。
江尘盯着黑蛇,他注意到黑蛇的脖颈处有一圈深深的勒痕,像是被某种巨大的铁链长期束缚留下的。
它的身体虽然庞大,但行动似乎并不灵活,尤其是靠近石台的那半截身子,几乎完全盘绕在棺椁周围,像是与石台长在了一起。
“过不过?”李塘看着江尘,眼神里带着试探。
江尘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周斜阳的状态,又看了看苏薇。
苏薇的掌心还在滴血,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眼神涣散。
她似乎越来越呆滞了。
苏薇深深地看了江尘一眼,“江尘,我只能到这里了。”
说罢,她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再无意识。
陈烈过去搀扶了一下苏薇,摸到她身下有什么东西,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黄纸剪画纸人,上面还有一些图纹。
还没来得及细看,纸人就燃烧起来了,化作灰烬了。
江尘也看到了拿东西,心中有些古怪,刚才苏薇的话也很奇怪,如果有人认识自己,还有通天的手段可以控制旁人。
那么他能猜测到的只有一个人,苏瑶。
江尘心脏剧跳了几下,如果之前控制苏薇的人就是苏瑶,那为什么自己根本没察觉呢?
对方也没有给自己任何的提示。
“江哥,你知道咋回事吗?”陈烈询问。
江尘摇头:“不清楚,她还活着吗?”
陈烈探了探呼吸:“恩,不过状态很差。”
“行,陈哥,你带着周斜阳跟我走,跟紧我,别掉队。”江尘站起身,从背包里抽出一把黑驴蹄子和一把短刀,“李塘,你背着苏薇跟在后面。”
“为什么是我背?”李塘皱眉。
“桥是她引的,起码她有贡献,目前这里最没有用的人似乎是你。”江尘冷冷地说,“有意见你就自己一个人走。”
李塘哑了,只好悻悻地闭嘴。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踏上血桥。
桥面并不平整,白骨硌脚。
黑湖在桥下翻涌,偶尔能看到巨大的黑影从水底掠过,带起一阵涟漪。
走到一半的时候,
周斜阳突然表情惨白,挣扎着自己站住了,猛地向前冲去,“叶软软!你别走!”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幻觉,直直地往桥边扑。
陈烈反应极快,一把死死拽住他的后领,硬生生将他拉了回来。
周斜阳剧烈挣扎,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
“他中邪了?”李塘吓得往后缩了缩。
陈烈沉吟:“这地方不见天日,空气多半有毒,加上他失血过多,体温下降,所以产生幻觉也正常。”
江尘皱眉,发现黑蛇正冷冷地盯着这边,竖瞳中似乎带着某种精神层面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