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暗光,她看见他深锁的眉宇、咬紧的颌骨,看见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看见他喉结在急速吞咽。
冷硬的肌理被汗水浸得泛着微光,紧绷得像一头年轻俊美的恶狼。
她失神地看着,高热与极致的欢愉在神识中疯狂翻搅,理智荡然无存。
她竟下意识偏过头,将发颤滚烫的唇瓣贴上去,一下、一下,极轻柔、极依恋地细吻着他指骨上的汗珠,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微哼。
脑海中轰然一声。
海桑喉底逼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嘶,双臂如铁锁般将她死死勒入胸怀,腰胯的顶送彻底化作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攻!
每一次下坠,都深深捣进花心最敏感的肉核,每一次狠顶,都仿佛要将两人的骨肉彻底碾融在一处!
海桑死死咬紧牙关,整个人紧绷成一张濒临断裂的硬弓。
他怕极了。
他怕天光破晓,药力散尽,她便会重新变回那个用看仇寇般的眼神刺痛他的姐姐;变回那个一心只想逃离他、奔赴另一个男人的骆海桐。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将她顶上云端,听她为他哭泣、为他颤抖、在灭顶的情海中失守!
在又一记重若千钧的深顶中,海桐浑身猝然剧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痉挛自深处狂卷而起,内壁千万重软肉如失控般剧烈收缩,死死锁咬住那根滚烫的硬铁!
“呃啊——!”
海桑喉间终于滚出一声近乎濒死的低吼。
额角与颈侧的青筋暴凸毕露,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指节泛出可怕的白。
他仰起头,脊背绷紧到了极致,腰腹用力一沉,将那根凶器狠狠抵死在最深处的关隘——
一股又一股滚烫灼热的白浊,如决堤狂潮,全数倾灌进了最深处的宫腔!
灼流太烈太满,烫得小腹阵阵发颤,多余的浓白混着水沫自结合的缝隙汩汩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一路蜿蜒滑落。
海桑射得又沉又狠,肉刃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逼出一股灼热的热意。
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发颤,自后颈蔓延至指尖,仿佛正将自己毕生的神魂,连同这副病态的见不得光的血肉,全数浇铸进她体内。
动作止歇,他绝望地合拢双臂,近乎自毁般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胸口。
粗重凌乱地喘息着,海桑阖上双目,迟迟没有从深处撤离。
他将额头深深埋进她带着微苦药香的发丝里,修长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微不可察地发抖。
满室唯余急促的余喘,以及窗外滴答不休的寒雨。
在那阵缓缓退散的窒息余韵里,海桐恍惚着动了动脖颈,锁骨与侧颈敏锐的皮肉上,忽然触到了一点滚烫的湿意。
顺着胸口缓缓滑落,又烫,又沉。
分不清是淋漓的虚汗,还是窗外未歇的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