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松开她,温热的指腹擦过她泛红的锁骨,一路往下,停在领口边缘。
“枝枝,你说……本王该怎么办?”
沈枝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爷,奴婢知错了……”
“知错?”裴寂笑了,指尖在她锁骨上画圈,“那你说说,错在哪了?”
沈枝意哽咽:“奴婢不该……不该冒犯王爷……”
“还有呢?”
“不该……不该隔着纱幔……”
“隔着纱幔做什么?”裴寂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哑,“说清楚。”
沈枝意脸烧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摸……摸王爷的腹肌……”
裴寂喉结滚了滚。
他松开她,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袍。
“行了,别哭了。”
沈枝意抽抽搭搭地看着他。
裴寂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嗓音难得温和:“本王不杀你。”
沈枝意一愣。
“但……”裴寂拇指按在她唇上,“从今天起,你是本王的人。”
沈枝意脑子还没转过来,就听他继续说:“本王会让人把你调到王府,以后好好伺候本王,听明白了?”
沈枝意木然地点了点头。
裴寂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食盒,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别想着跑,本王的人,跑到哪都能找回来。”
说完推门离开。
沈枝意瘫在软榻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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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沈枝意就被人送进了王府。
她被安排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里,院子虽小,但布置精致,比冷宫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沈枝意坐在床边,开始盘算怎么逃。
但转念一想,裴寂手眼通天,她能跑到哪去?
而且……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