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又扫了四周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后,才重新把目光落回他身上。
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嘴角却依旧带着那抹俏皮的弧度,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说了。”她顿了顿,眼神里的纠结和紧张刺激交织在一起,最终像是自己先败下阵来,“行了,别盯着我看了。再看下去,我又要忍不住了。”
朝屿听罢,计上心头。小声说道:“小姨……那你能不能在这帮我解决一下呀,一想到这两天的事,我就硬的难受……”
晓君自然是不同意的,“你疯了?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哎,我们做这种事太有伤风化了吧。”
“求求你了嘛小姨,你看我这样子,好难受的。”
晓君慢慢在朝屿的软磨硬泡中败下阵来。
在一种混合着巨大风险和被窥视的兴奋感中,晓君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先是装作整理衣服,手肘“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然后慢慢把掌心覆上他已经硬得发痛的裤裆。
隔着牛仔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甚至还在一下下地跳动。
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已经隐约渗出湿意,透过牛仔裤传到她掌心。
朝屿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哼出声。
“小姨……”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气音里带着一点沙哑:“……你胆子也太大了。”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缓缓揉捏,手法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逐渐变得大胆熟练。
她时而用掌心按压龟头的位置,感受那圆润的头部在布料下轻轻跳动,时而又用手指沿着棒身的形状上下套弄,指腹隔着牛仔裤仔细描摹着上面突起的青筋。
每一次用力按压,他都能感觉到前列腺液慢慢渗出,把内侧内裤浸得又湿又黏,再透过牛仔裤传到她手上。
朝屿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咬住嘴唇,靠在椅背上,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身体却完全沉浸在她手掌带来的快感中。
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她掌心里。
晓君的脸红得发烫,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这种在公共场合,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偷偷给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外甥手淫的背德感,让她兴奋得几乎眩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湿意已经完全泛滥,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穴口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忆昨晚被彻底填满的触感。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力道也加重了些。
专注于让他舒服,也专注于满足自己那股扭曲的兴奋感。
掌心用力包裹着整根,上下快速套弄,偶尔用拇指在顶端画圈,把渗出的湿意涂得更开。
朝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在她快速而有力的套弄下,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闷哼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自己的内裤和牛仔裤里。
热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把布料彻底浸湿,温热的黏腻感紧贴着皮肤,余韵久久不散。
高潮的余韵中,他瘫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被掏空,却又在空虚中迅速重新积蓄起欲望。
晓君迅速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腥膻气味。
她故作镇定地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又递给他几张。
“自己处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眼神却不敢再看他,耳朵却红得厉害。
朝屿接过湿巾,埋在纸巾里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又贪婪的笑。
一次手淫根本浇不灭被彻底点燃的欲火。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轻轻喷在她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问:“小姨……我们回去还能做吗?”
晓君的心猛地一跳,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侧过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残留的兴奋,又带着明显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