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墙壁,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颤抖,乳尖在冰凉的墙面上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
声音又软又媚,像在撒娇。
在完全黑暗、只有声音和触觉的感官放大下,所有的刺激都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
朝屿只觉得龟头被一圈圈嫩肉死死绞住、吮吸,内壁不断痉挛收缩,像是在主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
他托起她的一条腿,换了一个角度,让整根进得更深更狠。
这个姿势让龟头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晓君被这个姿势干得几乎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阴道里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航行的小船,随时可能被身下的巨浪彻底吞没。
爱液不断涌出,把他的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列车即将冲出隧道,前方已经出现微弱光线的刹那,朝屿低吼一声,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她身体深处。
浓稠的热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去,把她的内壁烫得轻轻颤抖。
与此同时,她也身体剧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光线瞬间充满狭小的空间,他们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一起,嘴上仍进行着湿湿的舌吻,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身上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腻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光线瞬间充满狭小的空间,他们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一起。朝屿还没从余韵里完全退出来,就低头想再去吻她。
晓君却一把推开了他。
“你还来……”她声音又软又喘,带着一点撒娇似的责备,耳朵红得厉害,“刚射完就又想亲,小色鬼。”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衣服。
牛仔裤和内裤都已经皱成一团,还沾着黏腻的液体。
她先把自己的内裤穿好,动作有点急,又有点不好意思,拉上拉链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穿好自己的之后,她看了看还站在原地、下身一片狼藉的朝屿,犹豫了半秒,还是伸手帮他整理。
“把手举起来……裤子提好。”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在说教,又像在心软。
她帮他把内裤和牛仔裤都穿好,还用纸巾仔细擦掉他小腹和大腿根上残留的精液,动作认真得近乎笨拙。
擦到敏感的地方时,她耳尖更红了,却还是继续做完。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外面那么多人,要是被发现……”她一边帮他系好皮带,一边小声数落,语气里全是后怕和心疼,“你胆子也太大了,真的。”
她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却被朝屿忽然一把抓住手腕。
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也更湿。
舌头强硬地探进去,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刚刚穿好的衣服里,隔着内衣揉上她柔软的胸。
掌心包住那团还带着情欲余温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拇指还故意蹭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晓君的眼睛瞬间睁大,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推拒的手软软地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被亲得晕头转向,腿都有些发软,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任由他在自己嘴里搅弄。
胸前被揉得又麻又热,呼吸彻底乱了。
直到氧气快要不够用,朝屿才终于松开她。
晓君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神湿漉漉的,又羞又恼。她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胸口,力道软得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