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溪石村的土路上,溪石村不大,村舍错落,鸡犬相闻。
小甄跟在阿莫身后走进村子,她已经换上阿莫给的袍子,进村时她伸手整理了自己身上这不合身的暗灰色袍子,紫红色的长发在风里飘着。
阿莫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我去林子里打些野味,待会借住人家家里也可以充当谢礼。你在村里逛逛,别走远。”
小甄点点头,看着阿莫的身影无声无息消失在村口树影间,心里涌起一股甜意。
她转身在村子里闲逛起来,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路边几只母鸡咯咯叫着跑开。
村里安静,偶尔有妇人从窗口探出头看她一眼,又缩回去。
小甄走过几间土房,听见身后有人喊她:“姑娘,你是外来的?”
她回头,一个驼背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面容和善,骨瘦如柴。小甄点头:“我叫小甄,和我老公路过这里,想借宿一晚。”
老人看这天真善良的女孩子笑了笑:“我是这村的村长,家里也有个房间,你们尽管住下。”他招呼小甄进屋坐,小甄谢过,说想先走走看看。
村长也不拦她,只叮嘱她别往村后林子深处去。
小甄应了,继续沿着土路往前走。村子的房子越走越稀疏,她绕过一间矮墙,忽然听见墙后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她脚步一顿,不自觉往墙边凑了凑。
透过墙缝,她看见一个壮硕的男人正把一个丰腴的女人抵在后花园的篱笆上,女人的裙子被撩到腰间,男人的裤子褪到膝弯,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
女人仰着头,咬着嘴唇,压着嗓子哼:“亨利……你轻点……别让人听见……”
男人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往前顶了顶:“苏菲,你叫得这么浪,还怕人听见?”
苏菲姊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抓着篱笆,身子往前晃:“你……你这个死鬼……家里那个躺着动不了……你就欺负我……”
亨利大哥低头啃她的颈侧,声音含糊:“你哪里不喜欢?”
小甄蹲在墙后,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知道自己该走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怎么也动不了。
墙缝里,亨利大哥的腰胯正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得苏菲姊身子往前晃,丰腴的臀肉跟着荡出一圈波纹。
苏菲姊咬着下唇,喉咙里压着断断续续的哼声,双手死死抓着篱笆,指节都泛了白。
“嗯……亨利……你慢点……啊……”
“慢?”亨利大哥低笑,宽大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滑,一把攥住她垂在身前的奶子,五指收拢揉捏,“你夹得这么紧,叫我怎么慢?”
苏菲姊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在他身上,却被他另一只手捞住腰,又狠狠往下一压。
篱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午后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小甄喉咙发干,她舔了舔嘴唇,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湿润的触感渗透了薄薄的内裤。
不行,她该走了。小甄这么告诉自己,却只是把身子又往墙边缩了缩,目光贪婪地黏在墙缝上。
亨利大哥的动作越来越快,苏菲姊的声音也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泄出几声尖细的呻吟,又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呜……亨利……我、我不行了……”
“再忍忍,”亨利大哥喘息着,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得更深,“我快到了,你忍忍,让我射进去。”
“你……你又想弄进里面……”苏菲姊声音发抖,却没有拒绝,反而把腰压得更低,“上次害我提心吊胆半个月……你这死鬼……”
“这次不会,”亨利大哥哑着嗓子,腰胯狠狠一顶,“我会控制好……嗯……苏菲……你里面好热……”
小甄听着他们的对话,腿间的湿意越发明显。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往下,隔着布料按住那处发烫的地方,轻轻揉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立刻窜上脊椎,让她险些软倒在地。
她咬住嘴唇,压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手指却没有停下来。
她笨拙地隔着布料按揉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目光死死盯着墙缝里那两具交缠的身影。
亨利大哥的动作变得又快又猛,苏菲姊整个人被他顶得几乎要挂在篱笆上,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篱笆摇晃得越来越厉害,木头摩擦的声音混着水声和肉体拍击声,织成一片黏腻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