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皱眉:“城墙虽薄,那也是城墙。硬啃,怕是要费不少功夫,伤亡也大。”
江悍一笑,竖起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谁说要硬啃?这次,咱们多种法子一起来。”
“头一样,把那三十门红衣大炮全拉出来,集中火力,就朝这一块儿轰。城墙再厚,架不住炮弹往一个地方招呼,轰塌一段,咱们就有口子进。
二一样,等城墙塌了,我带三千人马先进城,来个里应外合。你带着大军在城外等着,只要城墙一塌,那就是进攻的信号,你立马领着人往里冲。我带人往外杀,咱们里外一起发力,肯定能撕开这个口子。”
关胜听完眼睛唰地亮了,重重抱拳:“好!末将明白!”
江悍拍拍他肩膀:“记住,城墙一塌,别的什么都别管,先冲进城,把口子占住,别让鞑子把口子堵上。”
关胜领命,大步出了帐,连夜布置去了。
接下来两天,江悍军上上下下忙活得脚不沾地。
炮兵营把三十门大炮一字排开,炮口齐刷刷对准城北那段城墙,日夜不停的轰。
江悍自己也没闲着,他的庭院空间里,已经装好了三千精锐,清一色重甲,随后在夜晚时分,施展轻功偷偷潜入金陵城内,在那段轰击的城墙附近隐蔽起来,
大炮轰炸,
多铎紧张的不行,命令全军戒备。
炮轰到第二天下午,
轰隆一声,
城墙彻底坍塌了。
多铎大急,
“快!快派人去堵住缺口!”
可哪里还来得及。
城墙塌了!就是进攻的信号!
城内的江悍,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城墙塌的那一刻,他手一挥,庭院空间里三千重甲兵“刷刷刷”凭空冒了出来,刀枪映着火光,明晃晃一片,铠甲摩擦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杀!往城墙口子冲!”
三千重甲兵齐声呐喊,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直奔城北缺口。
城外,关胜在火光中看见城墙塌了,拔出长刀,朝前一指,声如炸雷:“冲啊!”
大军喊杀声震天动地,潮水一般涌向缺口。
其他城头也有进攻部队,就是为了牵制不让清军全去支援豁口,
豁口处,
展开了惨烈的争夺厮杀战,
城内三千重甲兵往外杀,城外攻城兵往里杀,中间夹着八旗军,
两头一夹,缺口附近的八旗兵被杀得哭爹喊娘,尸体一层叠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