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在巷子深处,
院门破旧,木门歪斜,院墙墙皮大块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青砖,墙角长着几缕荒草,极为简陋寒酸。
江悍从空间拿出烧鹅和花雕酒,
抬手叩响木门。
时间不长,一个老道士打开门,
"谁呀?"
江悍抬眼看这老道,
老道身形消瘦,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头发灰白散乱,发髻用一根木簪挽住,身穿一身灰色道袍,道袍上满是补丁,
老道也在打量江悍,
江悍一身西服皮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像是出自哪家的公子哥。
又看到江悍手上的烧鹅和花雕酒,
眼神顿了顿,
"这位公子,是找老朽吗?"
江悍拱拱手,"请问阁下可是茅山派的前辈?"
老道愣了一下,"说起来,我确实是茅山派的,不过我已经下山几十年了,不知道这位公子找老朽有什么事吗?"
"我们不如进去说。"江悍笑着道,
"确实应该如此,"
老道把江悍让进屋,关上院门,
院子很小,没什么可看的,老道把江悍让进屋,
正屋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供奉着三清神像,桌上没有贡品,只有一个铜香炉,里面残留着香灰和一些烧过的香签,
旁边放着一把桃木剑,
除此再无其他。
江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道长,仓促登门,只带了一些烧鹅和酒水,希望您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老道忙不迭的道,
他怎么会嫌弃呢,
这么好的东西,他都好久没吃过了。
"这位公子究竟找老道有何事?"
"敢问道长,可认识林九、四目、千鹤这些人,他们也应该是茅山道士?"江悍问道,
老道摇摇头,
"不知道,没听说过。"
江悍有些失望,
"那,您知道石坚吗?"
"石坚。。。"
这次老道停顿了,
"我记得,清虚师兄的弟子就叫石坚,不知道和你说的是不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