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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1页）

2000年，夏末的傍晚，空气里还裹着白昼残留的燥热。县城的老式筒子楼里，风扇在头顶“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一股混合了花露水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今天下午学校停电，教室燥热，于是提前放学。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校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16岁少年蓬勃生长的肌肉线条。

但我到家没立刻去洗澡，因为客厅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声，还有那种只有成年男女之间才会有的、黏腻的水声。

那是妈妈的声音。

在这个家里，父亲是个典型的老实人，朝九晚五，下班回家就是吃饭、看报纸、打呼噜。他的欲望像这老旧小区的自来水一样，细水长流却温吞无力。而母亲不一样。

她今年38岁，却有着令人窒息的美貌和身高——180cm的高挑身材让她在人群中总是格外显眼，即使穿着保守的碎花睡衣，那起伏剧烈的曲线依然无法被布料完全掩盖。

我轻手轻脚地换鞋，尽量不让地板发出声响。但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虚掩着，一道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走廊惨白的墙壁上。

“嗯……轻点……”

是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平日里从未听过的娇媚与颤抖。紧接着是一阵床板有节奏的摇晃声，“咯吱……咯吱……”，在这寂静的黄昏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腹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停在门口，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向内窥探。

房间拉上了窗帘，很暗，只有一盏淡黄色的台灯照着，照着两具赤裸的肉体！

母亲仰躺在床上，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神迷离。

压在她身上的却不是父亲！而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看起来20岁左右，一头黄毛，身高体型比我妈小了两圈。

那个男人的动作很急，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一只脚赤裸着，脚踝纤细白皙，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在空中无助地划动着。

那一米八的身高让她即使在这样亲密的姿态下，也透着一种强势的美感，仿佛随时能将对方压制，但此刻她却彻底沦陷在了肉欲的洪流中。

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心跳如雷，几乎要盖过外面的蝉鸣。我看着母亲那张陶醉的脸，看着她为了迎合那个男人而主动挺起的腰身，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和嫉妒感同时在我心中滋生。

我是这个家的儿子，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之一，可现在，另一个男人正肆意地践踏着我母亲的尊严，而我却只能像个偷窥者一样，站在阴影里，感受着血液往下身涌动的灼热。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目光恍惚间扫向门口。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她没有叫停，反而咬住了嘴唇，发出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仿佛在默许，又像是在邀请。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母亲的目光在触及我身影的那一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清明了几分，随即涌上一层惊恐的水雾。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掩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但身下的男人并没有给她这个缓冲的机会。

那个男人似乎正处在兴头上，察觉到母亲的沉默，眉头一皱，粗声粗气地骂道：“装什么清高？刚才不是挺浪的吗？叫啊！给老子叫大声点！”

他加重了力道，腰胯猛烈地顶撞进去，发出“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紧紧咬住，死死地忍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

她的眼神慌乱地瞥向我，又迅速移开，脸颊上的红晕从颈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透过了薄薄的睡衣，连胸前的起伏都变得急促而凌乱。

被儿子看见，这种禁忌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不敢出声，怕惊动了门外的儿子，更怕儿子意识到母亲正在和别的男人做爱；但她又不想让眼前的男人觉得扫兴，毕竟这个男人虽然粗鲁，却有着父亲所不具备的年轻力与侵略性。这种两难的局面让她浑身紧绷，肌肉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

然而，身体的快感是诚实的，也是无法完全用理智压制的。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那种被窥视的刺激感与肉体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催化剂。母亲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发，直冲脑门。

“唔……”她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鼻音，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哑巴了？”男人不满地加大了力度，手掌重重地拍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激起一阵肉浪。母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层薄薄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啊——！！！”

一声撕心裂肺、毫无保留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那声音高亢、绵长，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释放后的颤抖，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这一声叫喊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崩溃与沉沦。她不再顾及形象，也不再顾忌门外的儿子，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四肢舒展，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剧烈抽搐着。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打湿了枕头。

我站在门口，听着这声贯穿云霄的呻吟，看着母亲在那具陌生的躯体下彻底失控，看着她因为高潮而翻白的双眼和张开的小嘴，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让我浑身发热。

我没有退后，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让刚刚还在云端的母亲再次惊醒，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中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诡异的期待。

母亲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透着温婉与羞涩的眼睛，此刻正惊恐地望向我。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里满是哀求，仿佛在说：“快走！”

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随后又轰然冲上头顶。喉咙发紧，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最终，我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字声，像催命符一样敲在我的心口。我像个幽灵一样飘进厨房，反手锁上厨房的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仿佛要跳出来，震得肋骨生疼。

那把切菜刀就挂在磁吸刀架上，寒光闪闪。